他不明白!在场围攻者众多,还有五位宗师境“肥羊”,这妖女为何偏偏盯上了他?
他木炎子一生惜命如金,向来躲在暗处放冷箭、打秋风,能不正面硬刚绝不硬刚!
这妖女是瞎了眼还是跟他有私仇?!“天杀的!老道平生不近女色,何时得罪过这女魔头?!”
念头未落,他骇然发觉体内真气竟如决堤洪水,不受控制地疯狂外泄!
“不好!”目光所及不见妖女身影,一个恐怖的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
他来不及细想,更顾不上什么招式章法,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右手!
那柄无影剑竟不是向外刺,而是狠命地、倒转着、以极其别扭的姿态,狠狠捅向自己的左腋下方!
“噗——!”
剑尖入肉半寸,便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死死定住!
无影剑剑身剧烈震颤,发出痛苦的嗡鸣!
果然!木炎子心胆俱裂!妖女已如附骨之疽,紧贴在他身后三尺之内!无影剑被那诡异的《纳气诀》牢牢吸住!
电光火石间,木炎子瞥见妖女竟抬起了右掌!
他心中瞬间被荒谬和绝望填满,拼掌力?真当老道是青阳子那莽夫会大真阳掌?还是顾阳山那怪胎会苍云掌?
简直是阎王桌上抓供果——找死啊!
可避无可避!他只能把心一横,将毕生残存内力孤注一掷,左掌拼尽全力向后拍出!
同时右手死死拧转无影剑,试图挣脱那吸力!
祁清寒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螳臂当车!
这三尺距离,足以令二人掌掌相贴!
“啪——!”
下一瞬,两掌结结实实印在一起!
“噗——!”木炎子如遭万钧重锤,一口滚烫的老血狂喷而出!
然而,更令他魂飞魄散的是,那口喷出的鲜血,竟被祁清寒掌中传来的恐怖吸力硬生生倒卷而回!
“啪叽——!”
滚烫粘稠的鲜血,结结实实糊了他自己一脸!瞬间模糊了视线,浓重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啊呀!”木炎子心神大乱,惊骇欲绝!
与此同时,一股无可抵御的巨力自掌心传来,将他整个人轰得离地倒飞!
但就在飞起的刹那,一股比方才更强大、更阴冷的吸力,死死攫住了他贴在祁清寒掌上的左掌!
如同铁铸!任他如何挣扎,竟纹丝不动!
他整个人,竟像一只被黏在蛛网上的飞蛾,以一种极其滑稽又无比恐怖的姿态,被祁清寒单掌“挂”在了空中!
脸上糊满自己温热的血,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木炎子双目为血污所蔽,视野一片猩红模糊,只觉体内真气如决堤江河,奔涌着流向那笑意盈盈的妖女祁清寒!
心头警兆狂鸣,来不及细思,老脸筋肉剧颤,右手中那柄无影剑寒光一闪,竟反手朝着自家左掌狠狠斩落!
“呃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炸响!
血光迸溅,断掌离体!木炎子强忍剧痛,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向后暴退,只盼能拉开一线生机。
祁清寒素手一探,轻巧地将那尚带余温的断掌扣入掌心。
纳气诀随心运转,掌心吸力陡生,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嗤嗤”轻响!
那断掌竟以肉眼可见之速干瘪萎缩,眨眼间便只剩下一张薄如蝉翼、毫无生气的皮囊!
场中诸人见此邪异景象,无不心头狂震,寒气直冒。
然!惊魂未定,又见那妖女竟撇开旁人,如影随形般直扑重伤遁逃的木炎子!
众人哪敢迟疑?只得硬着头皮,强压惊骇,纷纷鼓荡内力与真气,剑气掌风再度交织成网,试图阻挠这煞星。
木炎子在左手腕处疾点数下,勉强封住喷涌的血泉,眼角余光瞥见妖女那抹如鬼似魅的身影已迫近,心下只剩一片苦涩苍凉。
无奈之下,右手勉力挥动无影剑,剑光如匹练,希冀能稍稍抵挡那索命魔爪。
祁清寒眉眼弯弯,笑意不减,体内纳气诀却已疯狂运转至极致。
一股无形而庞大的吸摄力场以她为中心骤然扩散,周遭袭来的剑气、掌风甫一进入这力场范围!
便如泥牛入海,轨迹顿失,威力骤减,发出沉闷的“嗡嗡”震颤,仿佛被无形之手揉捏牵引!
而她本人,单臂如毒龙出洞,五指箕张,遥遥对准狼狈逃窜的木炎子,一股沛然莫御的吸力瞬间将其牢牢笼罩!
“妖女,尔敢!”青阳子眼见木炎子身形陡然迟滞,面皮扭曲如受酷刑,惊怒交加!
他狂催丹田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