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嗬嗬”了半天,连半个字都没说出来。
反倒是很焦急的用手比划着什么。
话眠这才发现,这人没有舌头。
与此同时,里面的奴隶听到了细微了动静,也都朝栅门外看过来。
话眠怕动静闹大,连连对着他们比着噤声的手势。
但这些人全都在“嗬嗬”,他们都没了舌头。
最前面那个男人,很高很壮,看上去能一拳打死三个,此刻正手舞足蹈的对着话眠比划着。
他先指了指自己,又做出一个双手合十拜地的姿势,最后,又冲话眠指了指门上的锁。
话眠反应了半天,才看懂,他的意思是,求求你放我们出去。
这些奴隶都是被无灯楼楼主拔去舌头关在里面的可怜人。
他们原本是镇上的百姓,但自从李惟办了这种斗奴场后,这些无权无势的穷苦人就成了权贵们取乐的玩物。
话眠心里一万句脏话没说出口,她瞧了瞧数了数被关在里面的人。
整整十六个。
“嘘!”话眠压低了声音道,“各位别着急,我一定会救大家出来的,但现在我得先去上面,找到楼主。”
“只有解决他,大家才会平安无事。”
说完,话眠想了想,又问了句。
“难道你们都是被李惟关在这里的?”
铁栅里静得瘆人,十六双眼睛同时盯着她。
他们拼命点头,但点头之后就是又一阵的手舞足蹈。
话眠实在看不懂,最后,她便叫其中一个人写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