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又聋又哑的模样。
“呦，原来是个又哑又聋的，这脸还被刀砍了，还以为你就是那戴沐白！”
士兵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踢了踢他脚边的破布包。
“白高兴了，去去去，别在这儿挡道，滚一边去！”
戴沐白连忙点头，佝偻着身子，低着头慢慢步从士兵身边绕过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不敢回头，只能凭着感觉朝着关卡的方向挪动，每一步都像是在鬼门关前徘徊。
幸好那士兵并未深究，骂骂咧咧地转身去巡逻了。
戴沐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混在过关的流民中，一点点朝着星罗帝国境内走去。
见稍微远离了边境线，戴沐白踉跄着往前跑，脸颊上的伤口被风一吹，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不敢耽搁，眼里只有前方城池的轮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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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抓住自己引以为傲的金色长发。
刀刃划过，金发簌簌落下，散在脚边的泥土里，像一场仓促的告别。
剪去长发还不够。
他盯着刀刃，指尖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因恐惧而紧绷。
他闭上眼睛，猛地抬手，用刀刃在自己脸颊上划了几道口子！
剧痛瞬间传来，温热的血液顺着脸颊滑落，滴进衣领里。
他强忍着没有叫出声，只死死咬着牙，任由血腥味在鼻尖弥漫。
那个面容俊朗的皇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头发短乱、脸上带伤的陌生汉子，狼狈得如同路边的流民。
他用泥土抹在脸上，掩盖血迹，也模糊了原本的轮廓。
做完这一切，他才扶着岩壁站起身，踉跄着朝着边境关卡走去。
他不知道这孤注一掷能否成功，只知道身后是绝境，身前是唯一的生机。
“唉！那个停下来！我叫你停下来！”
一个巡逻的士兵注意到了混在流民中的戴沐白，厉声喝止，手中的长枪下意识地横了过来。
戴沐白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却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装作没听见般继续往前挪步，脚步踉跄，像个浑浑噩噩的流浪者。
那士兵见他不理不睬，顿时来了火气，几步冲上前，抬脚就将戴沐白踹倒在地。
“死乞丐，想死了，跟你说话呢，你丫的听不见啊！”
戴沐白摔在地上，故意发出一声闷哼，额头磕在坚硬的地面上，渗出些血丝，更添了几分狼狈。
他缓缓爬起来，脸上沾着泥土和血污，眼神茫然地看着士兵。
随即摆了摆手，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和耳朵，做出一副又聋又哑的模样。
“呦，原来是个又哑又聋的，这脸还被刀砍了，还以为你就是那戴沐白！”
士兵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不屑，踢了踢他脚边的破布包。
“白高兴了，去去去，别在这儿挡道，滚一边去！”
戴沐白连忙点头，佝偻着身子，低着头慢慢步从士兵身边绕过去，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不敢回头，只能凭着感觉朝着关卡的方向挪动，每一步都像是在鬼门关前徘徊。
幸好那士兵并未深究，骂骂咧咧地转身去巡逻了。
戴沐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脚步却不敢有丝毫停顿，混在过关的流民中，一点点朝着星罗帝国境内走去。
见稍微远离了边境线，戴沐白踉跄着往前跑，脸颊上的伤口被风一吹，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血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他不敢耽搁，眼里只有前方城池的轮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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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抓住自己引以为傲的金色长发。
刀刃划过，金发簌簌落下，散在脚边的泥土里，像一场仓促的告别。
剪去长发还不够。
他盯着刀刃，指尖微微颤抖，脸上的肌肉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