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你能不能别老看着水面啊?”
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连忙补充。
“我、我是说,药液没那么快有反应的,你不用盯这么紧”
苏宇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移开视线,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抱歉,我不是在看你,是在观察药液的反应。”
“你体内的毒素与药草接触后,药液的颜色和浓度会发生变化,这关系到后续用药的剂量。”
“你体内的毒素是胎中之毒,原本我以为你爷爷的毒会更难解。”
“帮你和老毒物把脉后,我才发现,你身上比起你爷爷身上的还要棘手几分!”
“我要定时帮你把脉,不然这过程中出了什么意外,那是不可逆的,现在可以把手伸出来了!”
独孤雁的手猛地一颤,指尖刚要探出水面,又下意识缩了回去,水花溅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她看着苏宇严肃的侧脸,咬了咬下唇——胎中之毒?比爷爷的还棘手?
独孤雁抿紧唇,终是慢慢抬起手,水珠顺着皓腕滑落,滴在池面上,晕开一圈圈涟漪。
苏宇自然地伸手覆上她的腕脉,指尖微凉的触感让独孤雁下意识缩了缩,却被他轻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