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就连水都没有喝过。”
“从荣荣醒了以后,她就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们找大夫看过了,大夫说,荣荣这是伤心过度,导致暂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宁风致听完,脸色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低头看着怀里还在小声呜咽的女儿,伸手抚上她枯槁的脸颊。
才几天功夫,荣荣就瘦脱了形,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得像块老树皮。
宁荣荣拉着宁风致的衣袖,手指不停的指着外面。
“呜!呜呜呜!呜呜!”
“荣荣,荣荣,你听爸爸说!荣荣!”
宁风致按住宁荣荣的手,温和的魂力进入她的体内,平复着她的情绪。
“荣荣,你是让爸爸和爷爷他们去救小宇吗?”
听到宁风致的话,宁荣荣的手指死死拽着宁风致的衣袖,疯狂的点头。
喉咙里的呜咽声急促而凄厉,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耗尽:
“呜!呜呜呜!”
剑斗罗尘心素来冷峻的脸上难得露出急色,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心疼:
“荣荣,听话,先把粥喝了,你剑爷爷和骨爷爷,现在就去!”
骨斗罗古榕在一旁连连点头,枯瘦的手指轻轻拍了拍宁荣荣的后背,语气又急又柔:
“就是,你这丫头,我们两个老头子现在就去,一定把小宇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