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料到她反应如此激烈。
紫姬依旧低着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敬畏:
“主人的血脉乃是龙族至尊,属下不过是一介凶兽,能追随左右已是天大的福分,怎敢妄称姐弟?”
“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折煞属下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如就让属下对外自称是您的护卫吧?
“这样既合情理,也不会辱没了您的身份。”
苏宇想了想,也觉得护卫的身份更为妥当,便点了点头:
“也好,但在外人面前,不必行此大礼,寻常相处即可,免得引人注目。”
“是,属下明白!”
紫姬这才松了口气,恭敬地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姿态放得极低,与之前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宁荣荣抱着那柄冰凉的绝仙剑,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老槐树下。
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干,仿佛这样才能汲取一丝力量。
剑身上的暖意透过衣襟传递到她的身上,却驱不散她心头的恐慌。
“哥哥苏宇哥哥”她哽咽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砸在剑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