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之过。”
叶长风神识还在不断推演勾勒,一边继续朝谭宗隅道。
“你再次以《九星锻神篇》尝试,余下的交於我便可。”
闻言,谭宗隅再度上前,双手按在此大门之上,九星锻神篇再次施展。
无数的气机將此大门上繁复的纹路勾勒,直至某一处后这等勾勒引动之意便停止了。
叶长风此刻借著玄月真意的推演,玄月真意与神识一同匯入此间关窍。
仅是片刻,玄月真意便化作无形丝线缠绕门纹。
识海內《玄月周天衍阵图》急速推演,霜月、影月、碎月诸相轮转,最终凝为缺月之象。
约莫一炷香后,推演终於有了反馈。
叶长风眼神一凝,浑身庞然气息显露,无数神识继续匯入其间。
幽蓝光点如星尘匯入门纹断层,以推演之理模擬缺失且需勾连的气机。
隨著最后一束断开的气机被勾连,谭宗隅好似也有所感悟,精神为之一振,身上所施展的《九星锻神篇》加快运转。
门上纹路应声共鸣,幽青与清辉交织成河,辰石龙目射出两道光柱直贯门心!!
“嗡”
青铜巨门轰然震颤,门缝处赤金光芒喷薄如熔岩奔涌。
门扉向內缓缓开启,灼热气浪裹挟浓郁灵气扑面而来,与当年叶长风所见之景分毫不差。
叶长风袖袍轻拂散去此间余波,青衫在热风中微扬。
“门已开,骆师弟,此处望不到里头实景,踏入后,自会有单独的空间之法传送。”
“此桥虽然凶险,以十年为期,然你剑道真意已触门径,当以心印心,莫惧生死,一举得悟!”骆逸舟凝望门內赤金流光,指尖微颤却目光灼灼,微微頷首之后,一鼓作气踏入其中。 直至大门再次关闭,叶长风才携谭宗隅踏上回宗门的路上。
宗门九峰云雾依旧,头一次踏足此间的谭宗隅神色颇为激动。
除开九座主峰之外,其余山头林立无数。
由於谭宗隅晚来的宗门,还是由叶长风亲自带其去弟子堂与內务堂办理身份和福利。
而此间无论弟子还是管事,都没了往日那般悠閒,態度与往日截然不同。
估摸著是与穆真人之事有关,只可惜宗门內却无人敢在这种大庭广眾之下谈论此事。
唯有叶长风带谭宗隅踏入竹心峰之际,才更能確认穆真人的下场。
竹心峰內,上下弟子行走间脊樑挺得笔直,连廊下扫阶的杂役弟子眉宇间都透出几分扬眉吐气。
来往的弟子见叶长风走近,皆是恭敬招呼。
“黄素心?”
“如今在宗內可还习惯?”
竹心峰沿峰路上,黄素心好似得到了消息,已等在此处。
“有叶大人您照顾,还有刘真传开口,我在竹心峰过得很好。”
有两位真传关照的外门弟子,黄素心入宗后一切皆颇为顺心,也无人刻意寻她麻烦。
“既入了宗门,唤我师兄便是。”
“对了,你在宗內可知穆真人的消息?”
“知道…”
闻言,黄素心立刻小心地望向周围,好在竹心峰的诸位弟子如今皆认可叶长风的实力和身份。见他跟黄素心交流,都纷纷退避,让出空间。
“大半个月前,宗门发生了大战!”
“具体我们这些外门弟子不得知,不过据一些內门的师兄说,穆真人好似被楚真人所伤,已囚於境地之中。”
“就连往日穆真人一脉弟子聚议的“听松崖』如今也空寂无人,我还偷偷前去瞧过。”
事实上那场战事便是在听松崖打响的。
战局打的匆忙,结束的也匆忙。
穆真人自不可能是楚真人的敌手。
如今听松崖在崖边石碑上的“穆”字徽记都已被新凿的云纹剑痕覆盖,碎石犹带焦痕。
叶长风听得此消息,眼下才终於鬆了口气。
安排谭宗隅在竹心峰的住处后,已有弟子通知他前去竹心峰大殿。
竹心峰的大殿內並无樊真人的身影,唯有楚真人居於此处。
“稟真人,薛硤已死!骆师弟也已入得秘境之中!”
“不错。”
楚真人淡淡笑著回应道。
“穆晦明如今已被压在禁地,无有出逃的可能。”
“其在门內的居所,尤其是听松崖的住处已由门內查处。”
“不过穆晦明成为真人多年,在各坊市內还有不少產业,流元坊市的“聚宝阁』、河洛的“藏珍楼』还有万秀的“隱元斋』等等。”
叶长风静静听著楚真人所言,还未太明了对方的意思。
直至楚真人从袖口中飞出一枚赤金令牌,悬於叶长风身前。
“你这次差事办得不差,逸舟的事也辛苦你护他这一趟。”
“其他几处坊市,我已命丁易尘与刘鸿羽等几人前去,如今唯有穆晦明在洛泽坊市的居所还未有人前去。”
“你今日来的正好,便有你前去处理吧。”
“持此令可调遣洛泽坊市的驻守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