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马玩骄兵无备,正可雷霆一击!末将愿为前锋,直捣其主营!”
毋丘兴亦道:
“末将可率部突袭其在矿场的偏师,断其一臂!”
卫信缓缓开口,指尖点在地图上皮氏与铁矿之间:
“皮氏最多的资源便是铁矿,这也是程和马分裂的原因之一。”
“马玩兵力分散,其心必骄。可令侯选部打着李堪旗号,绕道敌后。徐公明、毋丘子恪直插其围城主力侧后。飞熊军为锋矢,一击破阵,则马玩必溃。”
“唯!”
卫仲道霍然起身。
“传令全军,偃旗息鼓,急速行军!今日黄昏之前,我要在皮氏城外,看到马玩的溃兵!”
与此同时,皮氏城外,马玩勒马立于一座土坡上,志得意满地看着部下猛攻那已是摇摇欲坠的县城。
程银缩在皮氏县里不敢出头,汉代的内地小县城,城墙都不高,遇到大军围困,只能死守。
这河东北部,眼看就要尽入马玩之手。
“加把劲!打破这皮氏城,里面的女人、钱粮,都是你们的!”马玩挥鞭大喝,脸上横肉抖动。
就在这时,一骑斥候疯也似的从南面奔来,冲到坡下,几乎是从马背上滚落,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惊惧:
“渠帅,大事不好!卫信过了汾水了!数不清的大军,正朝这边杀来!距离已不足二十里!”
“什么?”
马玩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
“卫信?他不是在安邑吗?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快到皮氏!”
他猛地抬头望向南面,仿佛已经能听到铁蹄之声。
刚刚还一片大好的局势,倾刻间天翻地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