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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一失,胡骑便可长驱直入,南下直扑河东、河内,兵锋……距离雒阳也不过数日之遥!”
裴潜年轻的脸上满是忧色:“这已非我河东郡之患,实乃动摇国本之危,我等所在的河东本来是内郡,但如今真可谓是为天子守国门了。”
卫仲道沉声道:
“慌也无用。并州沦陷,流民南逃,对我等而言,是危机,亦是机遇。
传令下去,加大施粥力度,维持秩序。同时,公明、子恪,你二人立刻带人,加紧从这些流民中,遴选所有强健敢战之青壮,补充入军。
告诉他们,想活下去,想保护身后的父母妻儿,就拿起武器,匈奴人所过,将老少不留。”
“唯!”
徐晃和毋丘兴抱拳领命,立刻带人行动起来。
卫仲道自己也走下木台,步入人群之中。
他不仅是在查找可能的兵源,更是在搜寻是否有如徐晃、典韦那般,被暂时掩盖的名将。
卫信走过一片片临时搭建的窝棚,穿过人群。
忽然,被一人撞了满怀。
“对不住,对不住。”
卫信低头看去。
那是一名少女,看上去约莫十四五岁年纪,蜷缩在一个老妇人身后,身上穿着洗得干净的粗布衣裙,即便如此,也难掩其秀丽姿色。
那少女一张瓜子脸莹白如玉,仿佛上好的羊脂美玉雕成,毫无遐疵。
胸前鼓囊囊,将衣衫撑起两道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腰肢却纤细得不可思议,在往下,浑圆丰腴的臀线诱人犯罪,即便隔着衣裙,也能看出其妙曼的体态。
她的美,与刁蝉那种月下仙子,蹁跹娇媚的风情不同,更象是熟透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轻咬一口,便汁水四溅,可堪称绝世尤物了。
卫仲道心中猛地一跳。
此等绝色,在此乱世流民之中,如同明珠蒙尘,更似置身于狼群的美味,若不早早保护起来,其下场可想而知。
他稳住心神,缓步走上前。
那少女身后的老妇人见卫仲道衣冠楚楚,气度不凡,身后还跟着护卫,吓得连忙将少女往后藏,自己跪倒在地连连磕头:
“贵人饶命,贵人饶命!小女年幼不懂事,不知冲撞了贵人……”
卫仲道温声道:
“老人家请起,不必惊慌。我乃安邑卫信,见此间流民凄苦,特来查看。这位是……”
他目光看向那少女。
少女怯生生地抬起头,与卫仲道的目光一触,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又低下头去:
“小女子姓杜,名秀娘,见过卫家郎君。”
杜秀娘?那不是历史上,被曹操、关羽、吕布轮流惦记的大美人吗?
怎么会在河东。
“莫不成是并州乱了,逃难来的?”
杜秀娘微微颔首:“小女子是云中人,南匈奴作乱之后,和祖母一起南逃的。”
卫仲道心中了然,面上却不露声色:
“并州大乱,你们一路南逃,辛苦了,可还有家人?”
杜秀娘眼圈一红,低声道:
“家中父母皆死于胡人之手,唯有与祖母相依为命……”
说着,便泫然欲泣,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是我见尤怜。
卫仲道心中叹息,乱世红颜,命运多舛啊!
他正色道:
“此地鱼龙混杂,你们老弱妇孺在此,甚不安全。若信得过我,可随我回府中安置,府中正缺人手,亦可保你们衣食无忧,免受流离之苦。”
杜秀娘闻言眼神一亮:“真的?郎君,每天都能吃上粥饭吗?”
卫信笑道:“自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