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缓缓自树林最深沉的阴影中踱步而出,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深色运动服,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于夜色。
当他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时,陆瑾和张灵玉的瞳孔同时一缩。
那人周身的皮肤,在月色下竟呈现出一种莹润如玉的光泽,除了双眉处还残留着极浅淡、柔顺的毛发痕迹,全身上下竟再也看不到一丝毛孔张开的迹象,仿佛一块浑然天成的朴玉,不染尘埃。
一股厚重、坚实、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磅礴生机与绝对防御感扑面而来,这分明是将铁布衫、金钟罩一类由外及内的硬功,练到了由内而外、返璞归真、臻至“无漏”之境的标志,赵知言甚至从他沉静如渊的气度中,隐隐看到了一丝宝相庄严的佛门韵味。
来人站定,目光平静地看向赵知言,声音平和,清淅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丁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