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
旁边另一名身着华服的年轻人,淡漠道:
“要是我们两家同时出动,还没办法拿下赵家,说出去可是会被人笑死的。”
赵天昌脸色陡然变得阴沉:
“张星澜,我们赵家何曾得罪过你们张家?何必苦苦相逼?!”
“天昌兄,你这话可就不对了。”
韩龙画阴阳怪气道:
“张家势要取代南宫家的地位,你都把女儿嫁到南宫家,选择跟南宫家联姻,这对张家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挑衅?徜若大家都选择依附南宫家,张家也好,我们韩家也罢,还有何出头之日?”
“我们仅仅只是联姻而已,并没有打算与任何人作对,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和平共处?!”
“和平共处?”
韩龙画哑然失笑:
“天昌兄还是一如既往的天真啊,你但凡看看外面的世界,这是能够和平共处的景象吗?
多少修士被病灾逼迫得当场发疯?多少家族在病灾的影响下全族尽灭?
天地不仁,让你我降临到这个资源匮乏病灾难消的时代。
唯有奋力拼争,才能让自己存活,才能让家族延续下去!
赵家在你的带领下走到如今这一步,完全可以说是咎由自取。
现在正是你们应该付出代价的时候!”
话音未落,他抬手打出石印,直朝赵天昌袭去。
赵天昌雷鞭抽中石印。
另一边的张星澜,却朝他身后的赵墨渊冲去。
赵天昌持鞭阻拦,扬声大喝:
“快走!!”
赵墨渊猛一咬牙,粘贴宝符后,瞬间远遁而去。
张星澜眉头紧皱,同样提起一张宝符,似是打算追踪。
就在这时,赵天昌却猛然朝着另一边疯狂蹿去。
见状,韩龙画象是想起什么,脸色陡然大变:
“拦住他!”
“他要去幽蝉养殖区!!”
张星澜同样变色,立刻出手阻拦。
可赵天昌的速度却快的不可思议。
三人边打边追,最后仍然让赵天昌一头撞进了局势混乱的幽蝉养殖区里。
养殖区里,赵家的两名筑基,正在借助阵法与强袭的六名筑基大战。
阵法在六名筑基的攻打下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毁。
就在这时,打眼看到飞速冲来的赵天昌,两名赵家筑基顿时大喜。
可几乎就在他冲进阵法的瞬间,身后急追而来的韩龙画和张星澜便一同出手。
两件威力强绝的法器轰然砸在了阵法上。
巨响声中,本就摇摇欲坠的阵法当场崩碎开来,操纵阵法的两名赵家筑基立刻重伤后退。
“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
说着,赵天昌在两人后背粘贴两张宝符,一手一个,扔飞出去。
无需韩龙画和张星澜下令,身后六名筑基便分出四人,分别朝着两名赵家筑基追去。
场中只剩下赵天昌一人。
四周嗡鸣不断,幽蝉在树笼中密密攀爬。
他独自站在养殖区的中心,神态自若,丝毫不见先前的急躁。
见状,韩龙画和张星澜的脸色全都变得有些凝沉。
“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有内应,养殖区还没那么快被攻破?”
赵天昌笑了笑,继续说道:
“幽蝉养殖区作为我们赵家最内核的资产,防御自然不会那么简单。
除了对外显露的两套阵法外,这下面还布置了第三套,仅有我一人知晓。
可惜代代传下来的阵法,过去这么多年后,威力下降了不少。
否则仅凭你们几个筑基,又怎么可能短时间内攻破?”
韩龙画深吸口气,勉强笑了笑道:
“天昌兄,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打生打死的。
你赵家这次虽然出现了不少损失,但筑基战力都还在,幽蝉养殖区也没被破坏,咱们还是可以谈谈的嘛。”
“谈谈?”
赵天昌怒极反笑:
“谈什么?谈你们如何瓜分我赵家所有资源?谈你们如何对我赵家斩草除根?!”
“你知道我们张家为什么答应与韩家联手吗?”
张星澜抛出的这个问题立刻吸引了赵天昌的注意力。
“赵族长应该听说过尉迟家吧?”
“尉迟家?金丹家族嘛,谁也没听说过?”赵天昌嗤笑道,“你该不会说这次联手突袭我赵家是得到了尉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