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吴王的抱怨、皇后捏了捏眉心,秀眸微蹙
头疼
这儿子,太过自以为是了。
吴王给兄长送名单的事儿她知道,人家这还没上任呢,你就罗列了一大把名单给人送去。
你把人当什么了。
亲舅舅也没这样的。
人家又不欠你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人家现在是辅政大臣、手握代帝票拟批红之权,你是什么、一个观政王子而已,能看能说却没有决策权。
人家的权柄可比你重的多。
“你与哀家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陈皇后妙眸一转,看向了跟在吴王身后的侍女…确切的说应该叫女卫。
一袭火红色的修身皮甲,身材高挑饱满,一双大长腿浑圆结实,身材堪称一绝,干练的发冠高稽,比吴王海高出近一个脑袋。
陈后心思敏达,一看便知道此女摹仿的是魏离月!
这孽障…
“母后,儿臣想请母后帮帮忙,让舅舅抬抬手、把名单上的人稍微提一提…这些人儿臣的履历生平个性儿臣都清楚,都是能用之人。”吴王笑说道。
“舅舅他手下也没什么可用的人,把这些人提上来,也好给他搭把手不是。”
陈皇后嗤笑一声、冷笑道:“这么说,你倒是在为他着想了?要不干脆让你舅舅做你家臣得了?辅政殿的事儿让他都听你的?”
吴王没想到皇后会说如此诛心之言、忙笑道:“母后,儿臣绝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儿臣身边的确没什么人可用,还望母后帮儿臣这一遭。”
看着吴王徨恐的样子,陈后微叹了一声。
的确,他的皇帝老子没给他留下什么能用的人…
“罢,本宫再与你舅舅说说,成与不成另当别论。”陈皇后微叹了一声,然后神色一凛:
“不过你给本宫记住了,这世上没有人天生就是欠你的,即便他是你舅舅也一样。想要别人帮你,你自己先得拿出诚意来…”
“是,母后,儿臣谨记。”吴王乖乖起身,施了一礼。
“还有,世子妃那边…你既然做了别人丈夫,那就要有做丈夫的样子!
身为王爷,连家宅都管不好,还想染指储位,谁给你的自信?”陈皇后说着,媚眸又在吴王身后的女卫身上扫了一眼。
吴王脸色一变:“母后,是不是钱氏又和你说什么了。”
“本宫自己打听到的。”陈皇后轻哼来了一声,“怎么,回去之后是不是又要把气撒在人家身上?”
吴王:“儿臣不敢。”
“行了,你去吧…”陈后一脸疲累的摆了摆手。
这个儿子,跟他老子是越来越象了、甚至某些地方比他老子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母后。”吴王躬身一礼,带着那女护卫转头出了凤藻宫。
刚出得宫门,便见贾瑄迎面走来,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三步并作两步迎了上去:
“贾瑄,我怎么每次来母后这边都能撞见你…”
“哦、是吗?那看来王爷的孝心还有待提高啊,本王半月来一次、你也半月来请安一次?”贾瑄淡淡一笑,目光不觉落在了吴王身后的女卫身上,脸上笑容散去。
此女身材妆造与大师姐极相似,就只是长得差了一截,也没有大师姐魏离月那等气质。
另外、这女人只是初通武道,身上的内劲波动极微弱。
显然这孙子找这么个女卫放在身边、并非是为了做护卫。
对此、贾瑄倒也没说什么。毕竟人家找什么样的护卫是人家的自由。
只是好死不死,赵元却故作没心没肺的笑道。
“怎么样,贾瑄、像吧?”
“象什么?”贾瑄神色一凛。
“我这护卫,和魏离月象不像?”
赵元得意洋洋的指了指女卫,又道:“你要是喜欢,送你得了,等我出京时你把你大师姐派给我做个护卫队长…”
赵元话未落音,一记耳光重重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将其口鼻都贯出血来。
这小畜生、你要不开口点明,老子还忍你三分,你特么这是蹬鼻子上脸。
魏离月是什么人,那是自己大师姐。
亲姊妹一般,岂能容他如此亵读?
大丈夫一怒,血溅五步。
赵元被这一耳光打蒙了,捂着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贾瑄。
他打我
他竟然敢打我!
远处巡逻的太监宫女们见状,识趣的或是别过头、或是假装没看见低头走开了。
“贾瑄,你…敢…干什么?”赵元羞怒的捂着脸颊、他本想质问一声你敢打我?出口之后却变成了…你干什么…
“干什么?”
贾瑄尤自不解气,一脚将其踹翻在地。
“你这个蠢货,你知道你在侮辱谁?”
那女卫早吓得面无人色,躲到了一边。
贾瑄厉声质问:“魏离月是何人?是太上皇亲封的女伯爵,别人在战场上拿命拼杀、为国立功,为你赵家守天下,你身为大秦吴王、观政王爷,竟敢如此侮辱于她…
似你这等不知敬畏、不懂感恩的畜生,有何资格做观政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