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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顾飞收回手，拍了拍宋子豪的肩膀，“名片你留着。有难处的时候，记得打这个号码。别死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宋子豪，又瞥了一眼旁边低头抽烟的小马。
“死撑，是真的会死人的！”
宋子豪很重要，但也不是不可或缺的。冈岛这里的殷泥人有不少，李杰那边的暗线已经开始接触他们了。
再说，现在的宋子豪也不是他最想要的那个宋子豪。
顾飞没有多作停留，转身带着飞机离去。
宋子豪看着小马望着顾飞背影的眼神，奇怪地问道：“这个人很了不起？”
“了不起？”小马苦笑摇头，“何止是了不起。我们以前的地位，在他面前甚至都说不上话。”
宋子豪眼神一凛，他们以前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叱咤冈岛的大哥级人物了。
“别不信，他印真钞的速度，比我们印伪钞的速度……还快十倍！”
小马见宋子豪将信将疑，凝重地说道。
“你这么说，我都糊涂了。他究竟是哪路大哥，这么厉害？”
宋子豪还是不太信。他在碗岛坐牢时还能看报纸，消息虽闭塞，却也不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