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强大的多点攻调度能力能够充分控制局面。”不过……这一切是建立在拦网触球以及一传接球足够稳定情况下的。屏幕前的日向惊叹出声:“这个副攻8号背飞打得很漂亮啊……而且他会打长吊球。”
这是一个日向用得并不是很熟练的技巧,这种长吊球和直接顶排球底下打过去的吊球不一样,是用类似于打飘球的手段、用掌根给一个短促力量打出去的因为和普通吊球的动作区分并不明显,在二传给出足够长球头的情况下,后排防守的球员很有可能被动作迷惑而上前,从而错失接这球的机会。宫侑点点头:“这个人打跳飘球是一把好手。”日向表情严肃:“确实很值得注意了。”
其实直到现在他都接不太明白那种变化角度太大的飘球,完全没有办法顺利判断落点。
不过云雀在这方面倒是小有所成,被熊谷以及宫侑按头练了大半年后,他的上手接球已经练到相当成熟的程度。
看到影山走向发球区,日向的表情严肃起来:“来了,超级厉害的杀人发球。”
宫侑侧头看了日向一眼:“怎么就杀人了?就因为他力气大?”日向表情严肃,认真回道:“嗯。”
宫侑不说话了。
视线扫过场边乌野已经拿到局点的计分板,影山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排球。拿下这分就能打平大比分,而五色的状态已经下滑严重,最后一局他们的胜算很大。
今天的状态很不错。
所以…一定会发个好球。
在赤仓的注视下,对面的影山在调整好自己的手感后毫不犹豫的抛球,随后跟着球大踏步上前。
和过往的每一次发球一样,依然沉重、依然够快。但……赤仓已经跟不上了。
砰!!!
球高高弹起落向场外,哨声响起,示意乌野得分。欢呼声在耳边出现。
网前的五色工微微偏头看向那边的影山,他皱着眉,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很烦躁吧。”
宫侑咽下嘴里的鸡蛋,盯着画面中2:2的大比分微微勾起嘴角。“明明先手拿下两局,但却因为状态的滑落被对手抓到破绽一点点拉开分差,甚至己方因为对手的严密防守久攻不下…”他的手肘拄在自己的腿上,轻笑道:“加上拦网也在针对进行触球压制,作为王牌,压力肯定很大吧。”
带入五色工的角度,日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好可……”虽然他觉得影山的心也很黑,但……总觉得他想不出这么可怕的战术布局。高大的副攻手微微垂眸,轻轻开口。
“可以收网了。”
对方的状态已经疲软下来,自由人的防守也肉眼可见的跟不上影山的发球。也就代表……他可以进行危险系数更高的尝试了。影山扭头看向西谷夕:“那就拜托前辈了。”西谷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包在我身上!”月岛放下自己的水杯,跟在众人身后走向球场。接下来他不会只限制于触球的压制。
一一他要开始得分了。
场边的姬宫教练搓着自己的手臂:“这恶心打法怎么既视感这么强?”拦网触球压制、自由人铺开防守面盯防、二传调度多点攻干扰拦网、攻手针对性扣球消耗对球员状态……除了乌野的平拉开打得不好以外,好像各方面都有点熟悉。
三条教练笑了笑:“像心脏狐狸欺负鸥台的巨人?”姬宫教练精准总结:“像心黑狐狸和心黑猫的阴暗面结合体。”虽然乌野也很擅长打多点攻,但并不像稻荷崎那样可以打出超强的进攻效果,反而乌野的进攻大部分时候也都是战术球,这方面又很像音驹那种后手队伍的风格。
她忍不住吐槽道:“好的是一点都不学……”三条教练哈哈一笑:“但这些东西对选手的硬性条件没有绝对的要求,属于是很好学、也很好起效果的一类。”
“而且白鸟的状态已经在这两天的比赛中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比赛打到现在这步……当然是状态好的一方更有优势。”三条教练的表情倒是很轻松:“乌野要感谢伊达工业啊。”虽说央体大的大部分学生都是保送进来的,沙排这边的名额也充足,足够他进行操作。
但……一个打进过全国的学生和一个高中三年在县内寂寂无名的选手比起来,当然是前者更有价值,也方便他后续找校方要资源。至于会不会被硬排那边抢走……
已经有和西谷同届的古森被推免进来,他相信拉斐尔他们不会和他抢人的。完全进入状态的乌野以及略显颓势的白鸟泽在最后一局很快拉开了差距,抽签拿到先发的乌野一方靠着影山的发球拿下了两分的分差。而比之前打得更激进的月岛萤也凭借拦网接连得分。伴随着田中扣杀得分,乌野拿到了赛点。
尽管尤良不是白布,五色工也不是牛岛若利,但对于已经处于极度疲惫状态下的二传来说,那种几乎是本能的传球选择就会是此时此刻唯一的可能性。尤良一定会把球传给王牌。
在尤良手中的球飞出的瞬间,月岛以及缘下已经并了过去。两个人在对方面前起跳,从上方压下。
这球二传给得不是特别高,五色也已经跳不起来了,所以可以排除很多选项。
月岛很确信自己已经完全记住了五色扣球的习惯。在这种拦网在他左侧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