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吗!”听到这个声音更生气的白布也扭头看了日向一眼。感受到危险气息的日向一瞬间就缩回了角名身后,有些摸不着头脑。白布扭头走向自己的位置,只留给日向与五色一个背影。转到后排准备发球的川西眨了眨眼,看着白布那皱着眉的表情下微微扬起一丝弧度的嘴角,无奈对着白布摊了摊手。看他这个样子,白布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家伙从上任的第一天起就没干过什么主将应该干的事,外事靠五色,内事靠他。
要是知道鹫匠教练会选川西当主将,还不如他来,等他隐退之后直接把位置给五色。
川西抬手,在自己的嘴前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立正不与白布对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现在去触白布的霉头很有可能会导致什么惨痛的结局。
看着宫治的发球局被白鸟泽的进攻一鼓作气打断,黑须教练没忍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老爷子……感觉变了不少。”
大见教练也打量了一番鹫匠教练,有点迷惑:“有吗?”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黑须教练说的有理:“好像是有一些,鹫匠教练很明显在放权给选手。”
如果是之前,白布这样在关键分上把球给副攻,可能已经收获鹫匠教练一记眼刀了。
而五色工之前优柔寡断的样子也一定会被破口大骂。虽然那种高压政策确实有可参考的部分,但压制选手自由生长权利这种事……他们一向不认可。
而这也是鹫匠在教练这个位置上干了这么多年,明明已经桃李满天下,却依然没有被统称为猫又乌养九刷那样“名帅”、而是总被单独提起的原因。但不可否认,对于白鸟泽的排球选手来说,鹫匠确实是一个好老师。而现在鹫匠这种肉眼可见的改变,确实让他们有些不适应。黑须教练呵呵一笑,表情上满是得意:“困扰老爷子几十年的心结被解开了吧。”
“让他认可不管是什么样的选手都具有一定可塑性、具有磨炼价值这种事……咱们家翔阳才是大功臣。”
想想这个,他就觉得身心舒畅。
大见教练点点头:“确实,之后鹫匠教练也有好好去挖掘不同类型的人才了,那个寒河江好像就是从二军提上来的?”看到黑须教练又笑了起来,大见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了?”黑须教练敲了敲自己手里的战术板:“我在同情入畑他们。”“以白鸟泽的师资力量,老爷子要是真的想要挖掘各类人才,很有可能不会给他们剩了。”
比较典型的例子就是影山,老爷子没要他就是之前觉得他那个性子和球风都不值得花心思练,但现在却又选了同样和过往白鸟泽主力二传性格截然不同的尤良出来。
大见教练点点头:“这倒是。”
这样想,白鸟泽会越来越恐怖的吧……
黑须教练长叹一口气:“越来越期待未来了啊。”日向扣球得分,发球权转到了角名手中。
从对面把球接回来,角名扭头看了眼黑须教练。黑须教练抬手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角名点头走向后面发球的位置。目送角名走到了距离底线足足有七步远的位置,一串问号从赤仓头顶上飞出。
看台上的稻村也愣住了,指着球场中的手都在不停颤抖。他看到了什么,那个发球超级恶心的角名又搞出新东西了?另一边放假过来看热闹的雨取摘掉了脸上装酷用的墨镜,抓着饭纲的肩膀用力摇晃:“你看到了吗!稻荷崎要上天吗!”“这玩意也能藏两场比赛?!”
前排的祈本震惊出声:“等等?角名前辈练跳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