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完鼻子又捏脸,捏完眼睛拉长睫,玩转得飞起。半响,她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单手捧着水团欣赏了一下,十分满意:″好啦。”
说罢,她一抬手,水团晃晃悠悠地飘落在了桌上,向众人展示出了全貌。众灵体定睛一看:”
好好好。
好一个古风Q版玩偶。
手短腿短也就罢了,头发比身子都长。
哪怕现在还闭着眼睛,都能看出那大睫毛掀起来能给人扇感冒了。“点睛吧?"神母悠然抬抬下巴。
众人默默在心里为牧戚点了根蜡。
羚酒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看向众人,伸手邀请:“谁来?”眼看众人似乎都没有要上手的意思,唐宁轻咳了一声:“我来吧。”众人欣然点头,如释重负。
唐宁倒没觉得有什么,甚至觉得这玩偶其实还挺可爱的。她抬起手,指尖汇聚一点灵气,屈指朝它轻轻一弹。灵气晃晃悠悠朝玩偶飘去。
就在它接触玩偶的刹那,“生死一瞬”的规则被触发,转生石上光晕一转一一下一瞬,玩偶轻轻一颤,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睛真是硕大无比,几乎占据了整个脸的三分之一。而当它睁开之后,内里淡蓝色的瞳仁闪动,充斥着满满的困惑和迷茫。牧戚第一眼看见的是唐宁。
由于玩偶袖珍的体型,唐宁在他眼中简直是个庞然大物,再加上这张脸他也不认识,不禁脑袋上缓缓冒出了个问号,眨巴眨巴眼,又扭头看向了第二个人黎墨生。
这回总算是认识了。
但他还是有点不明所以,于是继续看向了第三人、第四人…期间还因为要看身后,以坐姿手脚并用地在桌面上转了个圈。眼看着他表演完了一整圈大眼瞪小眼,还是一副呆萌茫然的姿态,半空中的神母终于无奈出声:“小七?”
牧戚身子一滞。
这声音……
他缓缓、缓缓扭头看去。
当目光终于触及神母之时,他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双眼:“先灵?”“嗯哼。"神母眨眼歪头。
“你不是……“牧戚的声音都快被困惑淹没了,“不是已经……”“是啊,"神母挑眉随意道,“我消散了,但现在已经过去太久,所以我又回来喽。”
牧戚的大蓝眼睛眨了又眨,喃喃:“…过去太久……?”他看向其他灵体,愈发茫然:“…过去了多久?”直到这时,他才注意到众人的发型和衣着,歪头不解:“你们为何……都是这般打扮?”
好家伙。
这就是现实版的古穿今吗?
唐宁试探开口:“你还记得你之前发生了什么吗?”牧戚循声看向她,虽不认识她,却也能猜出她是后来分化出的新灵体,顺着她的话思索一瞬,很快有了答案。
“当然,"他眨眼回忆着道,“我记得,我跟阿恒在一起,他让我附上极净之水,我就附上去了,然后…然后我就到这里了?”他自己说着说着,都不太确定了起来。
毕竟在净石里是不会有记忆的,所以在他看来,就是上一瞬还在两千多年前,下一瞬睁眼就到了这里。
这么听来,他似乎根本不知道启恒的所作所为,更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看着他一无所知的单纯模样,灵体们忍不住转头面面相觑了一番,几乎都有点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了。
末了,还是神母开了口。
“一一阿恒',“神母借用了他对启恒的称呼,“你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吗?”牧戚转过脸,茫然地缓缓摇了摇头:“他做了什么?”神母半点没有委婉,字字赤裸直白:“他把你的本源记忆吸进了净石,杀了你的肉身,占了你的灵体,然后把你的净石扔进了大海。”牧戚呆住了。
一时间竞没有半点反应。
神母将桌上那只盛着净石的餐盘推到了他面前:“你已经在海底躺了两千多年,现在是两千年后了。”
牧戚呆呆垂眸,看向餐盘里的净石。
看着那净石上沾着的斑驳海藻,仿佛在印证岁月留下的痕迹。明明每个字他都能听懂,可此时却像是产生了什么理解障碍般,脑中一片纷乱,下意识喃喃:“他为何……他明明……”“明明什么?“神母平静地看向他,“明明已经和你是朋友了?”牧戚没有应声,垂着的淡蓝眸子竟是微微泛起了红,似是无法接受朋友的背叛,又像是被伤了真心。
灵体们在旁看着,也都于心不忍地叹息,而叹息之后,心中便涌起了更深的憎恶一一对启恒的曾恶。
这种时候,反倒是外表最俏皮的神母展示出了最像长辈的一面。她静静漂浮到牧戚面前,伸手拍拍他的脑袋:“傻孩子,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别再那么不长心了。”
牧戚点了点头,本就失落的模样,配上那张Q版的可爱脸,看上去更可怜了。
他沉默着,灵体们也跟着沉默,就连黑金和阿环也各自趴伏下来,静默陪伴。
良久,牧戚似乎终于消化完了情绪,吸了吸鼻子,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然后,他就在看见自己无比袖珍的小爪子时呆了一下,继而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子,又抬起双手、看了看小胳膊小腿,顶着满头问号眨了眨眼。下一秒,他抬头看向神母,双手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