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心痛不已。
嬷嬷扶着她坐下“夫人别急,我们在再想想办法。”
吕倩很快也得知这个消息,很是不解,夫君考中状元,为何要去西北那样的地方?
曲家一改昨日喜庆,所有人都没了心情。
吕倩去书房敲门,曲书砚根本不理。
隔着门,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下“夫君为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做县令?”
屋内传来冰冷的话语“我去哪做县令与你没有关系。”
吕倩很难过“夫君怎能这样说,我们可是夫妻。”
曲书砚开门出来,吕倩脸庞挂泪“夫君,西北苦寒……”
“你不必与我同去。”
吕倩大惊,他竟然没想过要带她一起去。
“我是你的妻,你未来的计划里却没有我?”
曲书砚不理会,转身要回来。
吕倩走过去拦住他“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从成婚到现在,你从没用正眼看过我一次,如今要去西北上任,你却从没想过带上我!”
曲书砚叹气“你什么都没做错,我做的一切都与你无关,回去吧。”
曲母在院外听到争吵,匆匆过来“你不可以如此对倩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