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娘娘与寻常女子不同,但她不是不讲理之人,否则她不会走,而是既霸着后位,也不让陛下纳妾。”
太傅认同,问道:“魏相有何高见?”
魏丞相眸光看向窗外:“唯有诚意二字。”
……
镇国公府,桓王刚走德全就进了屋子。
太上皇赶紧迎过来,眼含希冀:“可办妥了?”
德全笑的见眉不见眼:“太上皇放心,奴才把您教的一字不差地说给桓王。”
“甚好,甚好,若珩哥儿此次能回宫,重重有赏。”
“多谢太上皇赏赐,奴才也盼着陛下的嫡长子认祖归宗。”
太上皇哈哈笑开,仿佛已经看到珩哥儿每天在宫里陪他的景象。
此时,顾希沅也得知桓王来过。
石榴猜测:“太上皇是故意的吧,否则怎会连续几日来镇国公府?”
莲心赞同:“桓王也是故意来的,如今他已经知道,很快朝臣都会知道。”
顾希沅不当回事:“不必理会,我们只当不知即可。”
她的儿子要么一辈子不回宫,要么被百官求着请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