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教主的电话,张伟豪沉思片刻,还是拨通了pony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两人先寒喧了几句西部中心开业的趣事,张伟豪才装作不知情的样子问道:
“对了,最近看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你和红衣那事是怎么回事?”
“他越界了。”pony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随后将红衣教主推出“企鹅保镖”、
暗藏后门窃取用户关系链的事一五一十道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
“他想动企鹅的根基,这是生死之战。”
听着pony的叙述,张伟豪暗自感慨,上一世他还出于“同情弱者”的心态站过红衣,如今置身事外才看清全貌。
不过心里又暗忖:红衣窃取用户关系链固然过分,但经这么一闹,外界难免会质疑“个人数据到底安不安全”,
这对即将搭载自研系统的i z1可不是好事。
等pony说完,他轻描淡写地问:“暂时没什么大损失吧?”
“股票跌得厉害,舆论也闹得凶。”
pony的语气稍缓,带着几分疲惫。
“没事,我出手帮你抬抬股价。”张伟豪这话并非客套,他手里握着2个点的企鹅股份,趁着股价低迷多增持一些,对自己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就多谢了,伟豪。”pony的声音里终于有了几分暖意。
眼看pony要挂电话说“忙着处理事,事后约喝酒”,张伟豪连忙开口:“等等,我这会正要去香江,一起?”
“香江?”pony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那老东西找你了?”
“恩,他在香江。”张伟豪直言不讳。
“伟豪,这是企鹅和红衣的生死战,你别插手了好不好。”pony的语气又沉了下去。
张伟豪笑着说道:“就一起吃顿饭,当面把话说开,
吃完这顿,你们爱怎么斗我都不管。”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毕竟以他如今的产业体量,足够当这个中间人。
张伟豪就是想试试,自己如今在这江湖上,说话到底有几分威信。
毕竟他清楚,就算自己不出面,两家最后也会在各方斡旋下“握手言和”,不如借这个机会探探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