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点,遭遇丹境护法,他也不是没有逃生希望。
换句话说,他遇到必死之局的可能性,实在太低太低。
杨景目光平静,扫过眼前一个个悍不畏死、拼命扑上来阻挡自己的魔教武者,眼神淡漠,不带半分情绪,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四周:「既然你们要拦,那我便一步步踏过去,让我看看,你们到底有多少手段,多少底牌。」
话音落下,他脚步再迈,恐怖的威势如同山岳压顶,笼罩整座堡垒。
杨景一边不紧不慢,向著堡垒中央那座五层高楼稳步横推过去,所过之处,魔教教众崩碎,建筑倒塌,惨叫连天。
一边将听觉、视觉、嗅觉、触觉全部提到极致,利用敏锐到超凡的五感,细致观察著堡垒中的每一处角落、每一道气息、每一个隐藏的动静。
整座堡垒早已乱作一团,喧嚣声冲破深夜的寂静,刺耳至极。
武者的厮杀呐喊声、被重伤后的惨呼声、慌乱的救援指挥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惨烈的乐章。
这些魔教武者彻底陷入疯狂,一部分红著眼睛不要命般朝著杨景扑杀而来,刀劈拳砸、催动邪功,用尽浑身解数围攻。
另一部分则倒在杨景的攻势之下,要么筋骨寸断重伤倒地,要么直接殒命,鲜血染红了青石地面,断刃、残箭散落各处,一片狼藉。
普通的魔教护卫早已被杨景屠戮殆尽,残存的高手也节节败退,根本无法抵挡他前进的脚步。
眼看著杨景距离中央五层阁楼越来越近,堡垒深处的魔教高手终于坐不住了。
四道漆黑如墨的身影骤然从两侧院落中窜出,速度快如鬼魅,瞬间便拦在了杨景身前。
这四人皆是身著厚重黑袍,面容隐藏在帽檐之下,周身散发著雄浑且阴邪的气息,气血与魔气交融,赫然都是食气境巅峰的魔教战将。
四人落地后迅速站位,脚步错落,彼此气息相连,双手快速结印,结成了一套玄妙的合击阵法口阵法运转间,四人的力量相互叠加,气势暴涨数倍,周身魔气翻涌,形成一道黑色的气墙,朝著杨景悍然攻杀而来。
这四名魔教战将,每一位都有著独当一面的实力,放在江湖上都是一方狠角色,此刻联手结成魔教秘传的大阵,威力倍增。
即便是寻常的纳气境强者,面对此阵也会感觉有些棘手,与之周旋缠斗,难以短时间轻易破阵0
可他们面对的是踏入真气境的杨景,实力早已全面超越纳气境。
面对四人合围的阵法,杨景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面色依旧淡然如水,手臂轻轻挥动,周身涌动的真气微微一震。
磅礴精纯的真气瞬间爆发,化作一股无形的巨力,径直撞向四人结成的阵法。
只听几声沉闷的巨响,看似牢不可破的大阵瞬间崩碎。
四名食气境巅峰战将如同被重锤击中,胸口剧痛,口中狂喷鲜血,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后方的墙壁上,将青石墙壁砸出深坑,其中两人当场气绝身亡,两人受了重伤。
从四人出动、结阵到被击溃,不过弹指之间。
在杨景手下,这四位魔教战将竟如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自杨景杀进堡垒以来,所有与他交手的魔教武者,从普通护卫到化劲高手,再到食气境战将,没有一个人能接住他一招,全都是一合即溃,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整个堡垒彻底陷入了疯狂与恐慌之中,杨景所展现出的实力,完全出乎了所有魔教武者的预料d
远超他们的认知,那是碾压般的绝对实力,让他们所有的抵抗都显得毫无意义。
可即便心中充满恐惧,手脚发软,这些魔教武者也没有一个敢退缩逃跑。
这座堡垒对他们、对整个魔教而言,都太重要了。
这里是圣教在金台府南部的核心枢纽,一旦失守,不仅他们自身会被严惩,整个金台府南部的圣教势力都可能会遭受重创。
哪怕他们所有人都战死在这里,粉身碎骨,也要拼死保住这座堡垒,挡住杨景的脚步。
就在堡垒内的魔教势力节节溃败、即将崩溃之际。
一道挺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堡垒中央那座五层高楼之上,周身气机强大无匹,一股远超食气境的强横气息轰然散开。
此人正是此前在客厅中接见海公子的朱散人,也是这座堡垒的掌权者之一。
紧接著。
又有三道身影快步登上高楼,稳稳站在了朱散人身后。
赫然是那名气质淡漠的白衣中年、惊魂未定的海公子,还有一位周身煞气弥漫的魔教高手。
朱散人负手立于第五层的栏杆走廊上,黑袍被气流吹动,猎猎作响。
他目光凝重,向著远处眺望而去。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眉头紧紧皱起。
只见这座固若金汤的堡垒内部,从外围入口处开始,建筑不断坍塌、碎裂。
防线一层层被突破,不断被蚕食,仿佛有一头无形的洪荒怪兽,正迈著沉稳的脚步,一步步朝著堡垒中央逼近,所过之处,一切都被无情摧毁。
所有挡在这头「怪兽」前面的东西,无论是拼死抵抗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