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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悠然坐起身来,越过他往床下爬:“不是要去辞忧院吗?快走吧……“不急。“裴怀瑾伸手,一把将这点了火就想跑的人儿勾回,翻身,压在身下,“既然你已经喝了避子药,不若…现在补上?”以往冷沉纯正的音色,此时像是长满了钩子,染着危险的意味,钩着人的心魄。
沈悠然感觉到了他起了变化,吓得瞪大了眼睛:“你、你……耳边被他用鼻尖轻蹭着,继而唇也贴了上来,咬住她的耳珠,不轻不重地含着。
这可是在白天!
“不行!"她一急,推拒他,“你可是读书人,不能白日宣淫!"<1裴怀瑾见她还是不愿意,叹了口气,将人搂在怀里,没再继续了。辞忧院。
已经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沈云姝让人请夫子去厢房用膳休息,读了一上午书的裴怀安在院儿里松了松筋骨,打算去次间找沈云姝一起用午膳。不意大哥夫妻俩竞过来了,青见拎了个食盒跟在后来。大哥身穿群青色广袖圆领长袍,身形颀长高大,沈悠然穿着那间鹤氅,脖子上那一圈绒毛系得严严实实,跟在大哥身边,像个鹅蛋形状的雪球……裴怀安细细感受了一下温度:也没有很冷啊,她作甚把自己裹得那么严实?“大哥,嫂嫂,你们怎么来了?“他抬手打了个招呼,不经意瞥见了大哥脖子上似乎有一样,定睛一瞧,不由张大了眼睛。“有事要与你商量,正好一起用午膳。"裴怀瑾让青见先将食盒拎到次间去,正要和七弟说乌衣巷宅院的事情,却瞧见对方那两只眼睛恨不能瞪到他的脂子里去。
裴怀瑾确实也有意让他瞧见,便状似不经意地扯了扯衣领处,不忘与他一本正经地说话:“萧姑姑打算在乌衣巷那里租个宅院用来教授贵女,我想起三叔在那里给你置办了一处宅院,不知你愿不愿意把那座宅院租出去?"<3“瞎,我以为你要跟我说多大的事儿呢?"裴怀安盯着他的脖子瞧了好一会儿,确认那些痕迹是什么之后,看他和沈悠然的眼神就变了,戏谑道,“这种小事让青见跑一趟与我说一声就是了,大哥何必亲自过来?莫不是还为了别的…”“嗯,还有一事……
“我就知道!"不待他说完,裴怀安便一脸了然,“你这是找我显摆这个的…他指了指大哥的脖子。
裴怀瑾哼笑了一声,倒也没有否认。
三人进了次间,汀兰与琼枝已经布好了菜,沈云姝从中堂那边过来,四人这便坐下准备用膳。
沈悠然身上的那件鹤氅一直没脱,汀兰站在一旁请示了两回,眼看大家已经执筷准备吃饭了,沈悠然只要慢吞吞地解开了鹤氅的系带。那会儿在筠芝院,她本不想来的,实在是丢不起这个人,可裴怀瑾说既然她已经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须得让她亲眼看看,脖子上有这个真的不丢人,于是执意将她带来了。
鹤氅的系带解开后,沈悠然狠狠吸了口气,将大氅褪下,递给了汀兰。坐在她对面的裴怀安刚往嘴里扒了一口饭,蓦的瞥见她脖子上那满满登登的红痕……_2
“扑哧!"一口饭喷出半米远。<1
幸亏他反应快,喷饭的那一瞬间换了方向,不至于将饭喷在了桌子上。沈云姝看到裴怀瑾脖子上的红痕时,已经在尽力忍耐惊诧了,看到妹妹脖子上更多,饶是她平日里再如何沉着冷静,这会儿表情也委实有些端不住了。“多、多吃点,"沈云姝给妹妹夹了一块鱼肉,“补补身子。”沈悠然还没来得及抬手拿筷子,面前的鱼肉便被换到了裴怀瑾面前,他低头从鱼肉里挑出一根小刺,而后夹起,送到沈悠然嘴边。<1不忘与沈云姝解释:“她的手昨日被踩伤了……”是被踩伤了不假,但没有伤到筋骨,休息了一夜也不怎么痛了,不至于拿不了筷子。
不过鱼肉已经送到嘴边了,沈悠然还是张口吃下,咽下去之后才道:“我可以自己吃了。”
裴怀安对此倒是见怪不怪了,毕竞昨晚在丰乐楼,他就是这么看着大哥这么喂沈悠然的。
但是昨天他从丰乐楼离开的时候,沈悠然明显还在与大哥置气,怎么晚上就互相啃上脖子了?
他也不想盯着俩人的脖子看,可是一想到素日古板严肃的大哥居然把自己的夫人啃成这个样子,他就忍不住想笑。
刚好他才从书上学了“食色性也,君子好色不淫”的道理,现下竞得到印证了。
“扑哧…”又喷了一口饭。
怎么办?还是想笑,掐大腿都不管用的那种。1沈悠然看着裴怀安吃了三口喷了两口,脸都憋红了的样子,不由羞恼地瞪了一眼还在给自己喂饭的裴怀瑾:“我不想吃……”丢死人啦,这地上又没有缝隙让她钻,她只想赶紧回筠芝院。“怎的不想吃了?"裴怀瑾无视七弟,只关心眼前的人,“可是那药让你不舒服?”
沈云姝不免问了一句:“什么药?悠然,你又生病了?”“避………
“闭嘴!"沈悠然捂住他的嘴巴,转头与姐姐解释,“我没生病,姐姐,我只是吃错药.……<1
裴怀安:“扑哧……“这饭真是没法吃了。裴怀瑾:“七弟不若端着碗去院儿…<1
那里地方大,够他喷的。<5
大
磕磕绊绊地用过了午膳,汀兰过来收拾碗筷,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