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姑姑赔罪,若是能遇到萧辞,顺便问一问抢亲的案件进展如何,是否真的与陆翊有关?
想起抢亲之事,不免又想到成亲那日,他本该去亲迎新妇,却被一道口谕传至宫中。
陛下急于见他,是因为在他任凌州同知的最后三个月,凌州有人假冒前太子遗孤在民间兴风作浪。案子不难查,但涉及前太子,知州大人迟迟不敢决断,不得已秘奏陛下。陛下随即派两名太监来凌州辨认,都说不是,而那假扮太子之人许是因为害怕,自戕于牢中。<3
陛下那日召他进宫,问他可见过那位假扮前太子遗孤之人,长得是何模样?他如实回禀,道那人与陛下无一处相像,且那人已经招认自己是赝质,是受人指使招摇生事……
陛下听罢,沉默了许久,才喃喃道了一句:“若真是前太子遗孤,那便是朕的孙……<_7
他恭敬而笃定地回答:“陛下,那人的确不是。”陛下才摆手叫他下去。
若非是进宫耽搁了时间,他便能照常去迎亲,就算发生了抢亲的事情,或许也能早些发现新妇弄错了。<2
想得越多,脑中越清醒,而枕边的人儿安安静静,已经睡熟了。听说没心没肺的人,睡得都快……
裴怀瑾不禁莞尔,转过脸去看她,正好看到她热得受不了,自被子中抽出两只手,举在头顶……
那会儿他没数错的话,她应是往被子里塞了七个汤婆子。1且房中还燃着熏炉,并不冷,加之她抱来的那张被子也十分厚实,这会儿已经热得鼻尖都是细汗。
单单是胳膊晾出来还不够,片刻的功夫,又见她一脚踢开了被子,大半个身子都晾在外面。
这样不成,乍热乍冷,最易生病。
裴怀瑾好心替她扯好被子,将人盖住。
几息之后,那被子再次被她踢开,她翻身侧卧,被几个汤婆子格到了,哼唧一声,又朝他这便滚来。
裴怀瑾几乎没有多想,下意识地掀开了自己的被子。那个馨香柔软的小娘子,就这样滚进了他的怀里。2小手在他的胸前一通乱摸,似乎很满意他这个温度适宜的"大汤婆子",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胳膊与腿横在他的身上,终于不再动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