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陈景深一字一顿:“冬冬是意外,是交通事故,司机也死了,死无对证,夏夏,你最好认清现实。”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缓缓滑过她布满泪痕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你弟弟已经死了,你在这世上,你算什么?”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惑和威胁:“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
夏夏的身体在他的话语和触碰下僵硬起来,恨意和恐惧再次交织。
她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盈满恨意、却奇异般逐渐冷静下来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景深,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清晰:“陈景深,你听着,我一定会揭发你,不惜任何代价,为了冬冬,也为了所有被你害过的人,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