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的姐姐,一直追问为什么要分手。
前几天撞见孟逢春,她明里暗里打听。
还好当时她对象不在,不然两人撞见多尴尬。
季北说:“她们都担心我将来当个孤寡老人。”
孟逢春笑着说:“正好,我也是孤寡老人。”
季北调笑道:“你这样说,小心我当真。”
“你难不成想要我们老了后,搭伙过日子。”
孟逢春的话,漫不经心,却让季北有一瞬绷直脊背。
最后他慵懒地靠在后背,开玩笑地说:“小心我会当真。”
孟逢春丝毫不在意地说:“行啊!”
季北侧过身,视线落在窗外街道一排排的樟树上,胸口那挥之不去的震动,仿佛气球,不知何时会爆炸。
孟逢春哼着最近流行的磁带歌曲,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朦朦胧胧。
她送完季北到派出所。季北这厮不急着走,而是趴在窗户,非要孟逢春说:“拜拜。”
孟逢春翻着白眼,要不是看在他是朋友的面子上,早就走了。
“下次见。”
孟逢春耐着性子跟他打招呼后,摇动车窗,开着车就离开了派出所大门。
她一走。
季北收起吊儿郎当的笑容,转而变得严肃,一副臭脸回到派出所。
孟逢春在回家的时候,看到胡同边上围着一群人,下车凑近后才知道,原来是附近的钢铁厂效益不好,要把工人们一起辞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