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光不用管,你们最好别往前面来。
我生怕你们要是看到我们两个杀人,还要吓到呢。到时再丢了京兆府的脸。”
晚上,若罂刚刚躺在床上,进忠便翻身靠了过来。
眼瞧着他就要亲上来了,若罂推了推他的脸,“好了,今晚宁王必不安分。
你现在来闹我,若是一会子再叫那些刺客搅了好事儿,你难不难受?”
进忠轻笑,索性把人勾到怀里,他一边揉捏着若罂的腰,一边扯了她抹胸裙的腰带。
“怕什么,我快着呢,最多一炷香。”
若罂捏着进忠的腮肉扯了扯,“我信你个鬼。”
进忠原本搂着若罂的腰还要再与她玩闹,可她突然动作一僵,便磨着牙说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他们来了!”
进忠瞧了瞧门的方向,又低头看向若罂,“可要都杀了?之前你可是说过,但凡有外人踏入御花坊,便可直接杀无赦。”
若罂轻笑,摸着进忠的脸说道,“杀了多没意思,不如将他们做成人彘,我再用木系异能替他们把伤治好。
你把这些人全都绑到宁王府去,趁他睡着吊在他的床前,一想想他明儿早上看到这些挂件儿的模样,我就莫名的兴奋。”
听了若罂的话,进忠眼睛亮亮的,“你这主意好,那咱们就这么办。
一会子我来动手,我在刀上附着火系异能,便是砍出了伤口,用火一烧,那皮肉也就被封住了。
不过是些刺客,哪里用得着我的若若费力还给他们治伤,他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