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拍拍嘴巴,对着刘麟道。
“好,你先回去。”刘麟道。
一直等到中午,二毛才终于率军归来。
“柱子哥,幸不辱使命。”
“虽然超出了你规定的时间,但是我将伤亡比控制得很低。”二毛咧嘴笑道,脸上神采飞扬,充满了自信。
没有了那日出发时的彷徨。
其馀人也是脸色轻松,看得出来他们这一战打的不错。
“干得不错。”刘麟拍拍他的肩头,笑容满面。
“来说说,这一战是怎么打的?”
“是这样的,我趁着南坡、北坡打的正热闹的时候,趁着夜色派出了敢死队,悄悄从徒峭山岩上爬上了山。”
“嘿嘿!我们下面三路强攻,敢死队忽然从内部杀出来,我们里应外合,瞬间就攻破了他们的防线。”
说着二毛眯起眼睛,一副等着刘麟夸奖的样子。
“敢死队?你玩得还挺花的。”
“我给他们许下承诺,他们若是战死,他们的父母我来孝敬,他们的孩子我来抚养。”二毛拍了拍胸脯。
“就这就赢了?”刘麟诧异。
“是啊!”
“我派出了三百人的敢死队。”
“咳咳,多少?三百人?”刘麟都呆愣了,红缨军才千人左右,他们将其中三成变成了敢死队。
这玩的也太花了,这是什么脑回路。
三百人从峭壁山涯攀了上去,里应外合之下,难怪赢得那么轻松。
“三百人没被发现?”刘麟又问道。
“没有被发现,我让他们不配甲,每人只带一柄短刀,穿上夜行衣,摸黑上山。”
“无甲一柄短刀,一旦在山上被山贼发现,那他们完全不占任何的优势。”刘麟发问。
本来他们红缨军就是靠着甲胄和长枪,一起组成阵型,这才能发挥出强横的战斗力。
而二毛这一手,则是彻底将自己的优势去除掉了。
三百人深入山贼腹地深处,一旦被发现,那就不是里应外合了。
而是被人家包了饺子。
刘麟心惊,这小子胆子真大。
“用好了是奇兵,用不好就是死兵。”刘麟说道,
“所以他们叫做敢死队。”二毛摊了摊手。
刘麟彻底无言了,难怪叫敢死队,合著是真敢死。
“那何为不派传令兵回来汇报战况。”刘麟再次诘问。
“传令兵?传令兵腿脚利索,被我编入敢死队了。”二毛嘿嘿一笑。
刘麟又一次在风中凌乱了,他这次真的发觉二毛不靠谱了。
“呼!”刘麟深吸一口气,冷静冷静,不生气。
“柱子哥,下一个目标是哪里,鹰嘴寨还是聚义堂?”二毛笑嘻嘻凑上来。
刘麟嘴角一抽,这家伙当主将当上瘾了。
可他和徐大已经不想彻夜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