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王先生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这辈子,都从未听过如此清新脱俗,如此厚颜无耻的歪理!
把抢劫说得如此冠冕堂皇,把勒索说得跟颁奖一样!
这他妈还是人吗?!
他身边的战争部长霍克,智库大佬威姆斯等人,也是一个个面色铁青,嘴角疯狂抽搐。
他们宁愿对方直接承认就是针对他们。
就是寻仇。
也比现在这样,被对方用一种“我这是为你好”、“我这是在肯定你”的姿态,活活恶心死要强!太憋屈了!
实在是太憋屈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笼罩在每一个北美大佬的心头。
跟这个家伙,根本就没办法用正常的逻辑去沟通,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战情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鹰王先生剧烈地喘息着。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个云淡风轻的男人。
愤怒几乎将他理智彻底吞噬。
但他知道。
现在的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良久,
鹰王先生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滔天怒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认命般的死寂。
他累了。
他真的累了。
他放弃了挣扎,也放弃了那点可怜的尊严。
他看着李牧,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语气,沙哑地开口。
“说吧。”
“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们北美?”
“放过……我们整个西方世界?”
“开出你的条件。”
“只要我们能做到,我们都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