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邶心头一阵无语,却没注意到,他体内的元虚之种分出了一道神念,悄无声息的自他足底渗入了地下。
六宗大比持续了半月,
各宗弟子有的声名大振,有的懊悔烦恼,但无论他们取得的成绩如何,此次盛典也终究还是落下了帷幕。
林邶没去关心最后的魁首获得了什么丰厚的奖励,甚至后几日他都没在仙莲宗内观看比试,而是跑到山门外的街市当中卖卖符箓、买买特产,兜里的灵石那是不降反增。
直到江雪清传讯催他回去,他才恋恋不舍的揣着满满一储物袋的丹药和灵石离开了这处赚钱的宝地。
……
又过去两日,各宗队伍皆已远离,
这天深夜,一只野兔自洞穴之中悄悄窜出,一路蹦跳奔跑,攀上了悬崖峭壁,如若无物的轻松穿过笼罩在楼宇之外的阵法,潜入了其中。
径直来到了雅致阁楼的二楼,停在了一位闭目入定的风韵妇人面前,出声道:
“师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