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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2 / 2)

你该死。”

乾元帝想,他应当还算是一个忍耐力还不错的皇帝,早在几年前他就知道了裕亲王隐瞒的秘密,就是懒得戳破,好似想要在那没有神女的日子里,给自己找个打发时间的乐趣。

只是这裕亲王实在太过废物,蛰伏十几年,没能捣弄起来半点儿水花,不成大事,倒是一身路边野花的姿态,喜欢把眼睛往他妻子身上放。…叫人厌烦的东西。

乾元帝已然失了和姬晟继续对话的兴趣,与其在这浪费时间,倒不如回房继续拥着皇后,嗅尽那缠溺至极的暖香。

是他今日犯了蠢病。

不等目眦欲裂的裕亲王姬晟再多说什么,乾元帝已然转身离去,玄色的披风几乎与林间夜色融为一体,浸染寒风,向山林出口的方向远去。想要反抗的姬晟则被转眼现身的承影卫一掌击至后脑,浑浑噩噩躺到在地,眼中所瞧见的最后一抹画面是那染着尘土的锦囊。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反问自己,所以这些年背负不能生育的屈辱名头,剃了度出了家,不过是一场他自以为是的卧薪尝胆吗?晚间秋风寒凉,会灵山中林子恋窣颤动,似乎有谁悄无声息地经过,只引得几只鸟雀地鸣,并不曾将这动静传递到凌云寺中。乾元帝快步走回厢房,整个过程轻声得厉害,待进了屋后并不曾立马靠近床,而是褪去披风,抖落掉满身寒凉,直至那股秋意自周身散去,这才小心洗了手,重新走向床榻。

温热的被褥内温渺依旧沉沉睡着,并不曾被晚间的秋风打扰,昏暗的光线下那张芙蓉面被室内的暖意熏出几缕薄红,暖香盈盈,无声烧灼着乾元帝的理智差一点……

若是他今日大意,若是温渺的好奇心再浓一些,那锦囊里的内容大抵会把他最不堪的一面,彻底暴露在皇后面前。

那是除身份谎言之外,乾元帝最不愿叫对方知晓的过往。一个肮脏、卑劣、丑恶的过往,乾元帝生怕他的神女会收走那些照在他身上的光。

他已经很小心翼翼了。

所以裕亲王还是永远闭嘴比较好。

乾元帝心里对姬晟的恶念略微消退,在望着温渺的时候,另一种躁动的情绪油然而生-一他很想对皇后做些什么。

想要亲吻、想要拥抱、想要取悦,还想要舔尽那潺潺的水液,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他心中的不安。

深夜助长野兽的恶欲,乾元帝的呼吸声忽然一沉。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温渺偏了偏头,柔软丰腴的白腻皮肉包裹在寝衣之内,因侧身的动作而自领口间压出一抹莹白,衬着颈间的玉钥匙摇摇欲坠。她似乎低声含糊唤了一句什么。

萦绕在帝王周身的恶劣情绪莫名消停一瞬,好似自愈一般,不多时便将那些想要把温渺弄得乱七八糟的糟糕念头压了下去,从野兽变作栓了链子的家犬,驯服而小心地上了榻,将人揽在怀中。

没有什么好焦躁不安的了,刚刚他的皇后,在梦中叫了他的名字。她唤他姬寰。

乾元帝将鼻梁埋至温渺的颈窝,限中餍足更甚,这才缓缓闭目。晚间的寒凉尽数被挡在房屋之外,会灵山中松林簌簌,衬得那明月清清幽幽高悬于树冠之上,永不落地。

两道呼吸交错在床榻间,暖意氤氲,黑暗里温渺却缓缓睁眼,瞳孔微缩,望着那黑沉沉的床幔怔愣了许久。

在那刚刚褪去混乱的大脑中,她感觉自己好像……想起来了一些东西。去岁寒冬便禁锢在这份记忆上的枷锁,已然开始缓缓松动了,只是无人知晓何时才会彻底将其解开。

温渺偏头,看向睡在身侧的帝王,又于片刻之后颤着睫毛,慢慢闭上,往对方怀里蹭了些许。

…她好似已经习惯了乾元帝的体温与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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