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颓然低下:
“现在光奇这样,工作没了,名声臭了,以后还不知道咋办。”
“光天光福……他们过得再好,也跟咱们没关系了。”
他想起刘光天那次在厂里对自己冰冷的拒绝,想起昨晚刘光奇回来说碰见光天时对方那疏离的态度,心里更是针扎似的疼。
“我就想……就想看看他结婚……哪怕远远看一眼……”二大妈啜泣着。
“看什么看?找不自在吗?”刘海忠烦躁地摆摆手:
“易中海能让你去看?”
“光天他能让你进门?”
“别去丢那个人了!”
二大妈被他吼得愣住了,随即伏在桌上,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满是悔恨、不甘和无处排解的痛苦。
刘海忠也不再说话,只是闷头抽烟。
一支接一支,直到烟盒空了。屋里烟雾缭绕,呛人得很,但谁也没在意。
窗外,中院隐约传来易家热闹的说笑声,夹杂着傻柱的大嗓门,好象在商量着什么。
那声音越是欢快,就越是衬得这后院的屋子冷清、压抑,充满无尽的悔恨和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