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是提了级、涨了工资,去了更大的厂子。”
“可往深里想,未必没有‘明升暗降’的意思。”
这话让饭桌上的气氛微微一静。傻柱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些,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继续沉稳地说道:
“你想,肉联厂那是什么单位?”
“眼下这光景,猪肉是多金贵、多紧俏的物资?你开着肉联厂的车出去,甭管是到哪个厂、哪个机关,那些管后勤的,哪个不得客客气气、好好接待?”
“那是实打实的‘实惠’和‘面子’。”
“而且你们活儿多在城里转,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安全,也安稳。”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了些:
“可到了咱们轧钢厂运输队,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咱们厂的司机,辛苦是出了名的。”
“拉的都是钢锭、铁坯、大型设备,重!”
“路上风险大,对车况、技术要求都高。”
“而且,长途任务占了大头,一出车就是几百上千里地,人在外边,吃不好睡不好,家里也照顾不上”
“工资补贴是比一般厂高些,可那都是辛苦钱、风险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