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老子,滚出来!做了亏心事,也敢闭门不出?”
“太清老子,我二人万里踏空而来,你却紧闭宫门,这便是你八景宫的待客之道?!”
“太清老子,有本事暗中算计我佛门,没本事开门对峙吗?!”
接引、准提二圣圣威翻涌,怒喝之声如天雷炸响,震得三十三天外风云倒卷,八景宫周遭仙云溃散,瑞气翻腾,连周遭星辰都在剧烈震颤。
二人面色铁青,须发皆张,一身圣人威压肆无忌惮地横扫八方,显然已是怒到极致。
就在二人厉声喝骂、几乎要强行破门而入之际,八景宫内,终于缓缓传出一道淡漠、清冷、不带半分情绪的声音。
“二位道友,如此气势汹汹、咆哮天外天,未免有失圣人身份。”
声音不大,却如大道纶音,瞬间压下了接引与准提的滔天怒火。
准提闻言,当即嗤笑一声,满脸桀骜与不屑:
“太清老子,少在这装模作样!速速交代,为何暗中布局,算计我佛门?!”
八景宫内,老子的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莫名其妙:
“吾一生清静无为,从不屑于阴谋算计,更无理由,针对你佛门。”
“你还敢狡辩?!”
准提气得浑身圣力激荡,怒声咆哮:
“我佛门灵吉菩萨、文殊菩萨,接连陨落,神魂俱灭!不是你算计,还能是谁?那唐僧玄奘,不是你人教暗中培养?天蓬元帅,不是你安插在我佛门的棋子?!”
接引也双目喷火,厉声附和:
“不错!文殊菩萨陨落之前,金身崩碎,显化四字——太清老子!铁证如山,你还想抵赖?!”
面对二圣的咄咄相逼,老子只是淡淡一笑,声音淡漠而霸道:
“吾再说一次,吾太清老子,行事顶天立地,何须用算计?”
“吾早与你们言明,吾之所为,皆是顺应天道。若是你们不服那就忍着。”
轰——!!!
一句话,直接让接引、准提二人气得浑身发抖,肺都快要炸了!
这是什么混账话?!
这家伙,竟然嚣张到了这种地步!
道祖鸿钧都曾亲自敲打,可他依旧我行我素,完全没将道祖的告诫、没将他们二人放在眼中!
“太清老子,你狂什么狂?!”
“你我同为圣人,谁也不比谁高贵,收起你那副高高在上的虚伪姿态!”
“道祖亲口定下天道大势——佛门大兴!你公然作对,就不怕天谴降临吗?!”
“诸天圣人之中,属你最会装腔作势!真当自己无敌天下了?!”
二人彻底失控,在八景宫门前破口大骂,言辞激烈,毫无圣人风度。
八景宫内,老子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心中已是冷意翻涌。
哼!若不是顾忌老师鸿钧颜面,就凭这两个跳梁小丑,也敢在他八景宫门前放肆?早已让他们有来无回,身死道消!
强压下心中杀机,老子的声音再度传出,冷冽而坚定:
“吾行事,光明磊落。是吾所为,吾不屑否认;不是吾所为,谁也别想栽赃!”
“吾最后重申一遍——灵吉、文殊之死,与吾无关!”
接引与准提听得连连冷笑,满脸不信。
“少在这里虚言狡辩!我只问你一句,天蓬,是不是你人教弟子?是不是你安插入我佛门的暗子?”
这一次,老子没有否认,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是又如何?这,又能证明什么?”
“天蓬是吾安排入佛门又如何?西行大计的天地机缘,难道只许你们佛门独占?”
“何况,让天蓬入取经队伍,亦是经过你佛门亲口应允,何来暗棋一说?”
“至于文殊陨落前留名太清老子,吾亦不知缘由,但吾可以断言,此事与吾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太清老子的声音冰冷如狱,裹挟着人教教主独有的无上威仪,一字一句砸落虚空,震得八景宫宫门都嗡嗡作响,不容半分置疑。
“好!好一个没关系!”
接引、准提双目骤然眯起,眸中圣焰狂燃,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照你这般说法,倒是我佛门冤枉了你,是我二人无理取闹了?!”
“两位道友稍安勿躁。”
老子声音微沉,不再多言,屈指轻轻一弹。
嗡!!!
一声响彻混沌的道音炸开,八景宫内仙光冲霄,一幅古朴苍茫、笼罩无尽道韵的神图自道场深处飞出,悬于九天之上,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正是鸿蒙天机图!
此宝夺天地造化,穷古今机变,洞悉过去未来,比镇元子的天地宝鉴还要高出数个大境界,乃是三界推演天机第一至宝!
老子神色肃然,张口逼出一滴本命精血!
精血金光璀璨,如同一枚小太阳,刚一出现便引动诸天星辰共振,这是他千万年苦修凝练的大道本源,珍贵到了极致!
精血飞入图中,老子当即盘膝端坐,周身大道符文沸腾,以圣人道果为基,以鸿蒙天机图为引,沟通整个三界天道,全力推演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