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行动。船舱中,老板躬敬地弯着腰。
“我要走了,你就没准备一些送别礼?”
陆九凌蹙眉,本地的土着,怎么这么不通人情世故?
啪!
老板用力一拍脑门,立刻跑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苹果大小的袋子。
“主人,一点儿小意思,不成敬意。”
老板上手送上袋子。
“嗯。”陆九凌接过袋子,丢给伊丽莎白:“这些够咱们花多久?”
哗啦!
钱袋砸在伊丽莎白身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大概五十枚,省着点儿花,能用半年。”
伊丽莎白不愧是商人家庭出身,只用耳朵就听出了里面装的是金币,而且有多少。
她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
“我的钱都在科罗那艘船上,我本来还发愁接下来怎么办,现在不用担心了。”
伊丽莎白甚至考虑过去酒吧当卖酒女郎了。
“你的私房钱呢?”陆九凌催促:“全交出来。”
老板脸上闪过了一抹迟疑和抗拒,私房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太重要了。
“看来还是打的太少了。”
陆九凌又赏了老板一顿皮带炒肉。
半个小时后,两人拿着一百五十枚金币下船,走进了绿洲海湾。
大街上全是贩夫走卒,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群脏兮兮的小乞丐立刻凑了过来,伸出双手,眼巴巴地望着陆九凌。
“老爷,行行好吧?”
“老爷,给几个铜币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大小姐,赏口饭吃吧?”
小乞丐们乞讨。
陆九凌看着那个说“几天没吃饭’的小乞丐,别说身体虚弱了,他一点儿都不瘦,根本不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小子大概是这群小乞丐的头儿。
“伊莎,去买一些大饼给他们。”
陆九凌吩咐。
伊丽莎白是个好女孩,早就想发善心了,现在听到陆九凌的话,立刻跑向不远处的大饼摊子。一些小乞丐跟了过去,还剩下的那些,围着陆九凌,继续要钱。
陆九凌看着那个孩子王乞丐,掏出皮带,抽了过去。
不好意思!
我需要情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啪啪啪!
陆九凌一顿猛抽。
孩子王想跑,可他怎么可能在陆九凌的眼皮子底下逃掉,刚跑了不到三步,就被陆九凌一脚踹到。“你干嘛欺负他?”
伊丽莎白皱眉。
“我给他大饼他不要,吵着想要钱,那他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了。”
陆九凌取出一枚金币,大拇指啪的一下,把它弹进孩子王怀里:“这几天跟着我。”
“你呢?”
“什么时候去找那位费尔南伯爵?”
两个人在船上的时候,已经聊过了。
伊丽莎白来绿洲海湾,是为了找这位费尔南,他曾经是一位落魄的贵族,后来在海上遇到了风暴,是伊丽莎白的父亲救了他,然后又资助了他,帮他娶了一位贵族的女儿,从而跻身上流社会。
再说的通俗点,这位现任绿洲海湾市长的费尔南伯爵,就是伊丽莎白父亲在官方的靠山。
“明天。”伊丽莎白早有计划,“我今晚想去酒吧转一转,打听一下费尔南的风评。”
“你挺聪明的嘛。”
陆九凌称赞。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十枚金币?”
伊丽莎白不好意思,这还是她第一次问男人要钱。
“都拿去。”陆九凌大手一挥:“随便花。”
两个人在城里逛了大半天,看费尔南治下,人们的生活水平。
老实说,情况不太乐观。
他们从这些土着口中得知,赋税很重,生活压力很大。
晚上,郁金香酒馆。
陆九凌一进来,就闻到了劣质酒水的味道,还有吵闹的喧嚣声。
“咱们是不是换一家?”
陆九凌蹙眉,这些人一看就是水手,大概率不知道本地情况。
伊丽莎白还没做决定,长着雀斑的女招待已经过来了:“先生,女士,里面请。”
女招待穿的是束腰的短裙,不仅双腿露着,胸部也露出一大半,白淅皙的,尤其是这个女仆年轻有活力,所以走路时,胸部一跳一跳,真的很象兔子一样。
她热情地拉着两人,拖到了一张桌子旁:“两位吃点儿什么?”
“三、四样招牌菜,再来两杯啤酒。”
伊丽莎白装作常来这种地方的样子点菜。
陆九凌扫视一圈,不是烂酒鬼,就是臭赌鬼,不少人围在一个穿着红色衬衫的男人四周。
男人在掷骰子。
女招待的动作很快,酒水和小菜很快送了上来。
陆九凌端起木制的酒杯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种黄色的液体,有些浑浊,能闻到几种花香和麦芽香。“这是我们老板亲手酿的啤酒,在绿洲海湾很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