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吓到了吧?”
莉姐看到陆九凌走的那么匆忙,觉得他应该是怕了,因为谁也不想沾上邹龙那种人。
“人家是二中的优等生,以后前途无量,不会真心和咱们这种学渣玩的。”
男店员小董喜欢叶韶光,从来没见过她和其他男生接触过,结果这个倒好,最近来了好几次,而目叶韶光对他评价很高,这让小董很不爽。
现在有了机会,当然说他坏话。
“陆学霸没那么胆小和肤浅!”
叶韶光反驳。
“你朋友?”
陆九凌颜值那么高,站在店里鹤立鸡群,叶瑾仪早注意到了,原本以为是客人,现在听女儿的意思,他们好象认识?
“呃————”
叶韶光卡壳了。
这是两个人第四次见面,虽然一起去过云林禅寺,还加了微信好友,但真的算朋友了吗?
作为一个学渣,叶韶光面对陆九凌时,极其不自信。
“他不是叫你去吃饭吗?为什么突然走了?一定是害怕和邹龙扯上关系”
小董也不全是泼脏水,趋吉避凶,是人的天性。
老街这地方的口碑,差到初中生都知道。
叶瑾仪的确洁身自好,做正经理发生意,可外人又不知道。
一个星期里,叶韶光至少被男人搭让三四次,这也是她为什么想快点儿攒够钱离开这里的原因。
她真的受够了那些肮脏的视线。
“大概有急事。”叶韶光好烦,不想待在店里了:“妈,我出去买点儿零食。”
“穿上件外套,小心着凉。”
叶瑾仪还没说完,叶韶光趿拉着人字拖就跑了出去。
老街这名字,一听就是老城区了,路破灯坏,摄象头更是没有几个。
陆九凌把车骑进一个黑咕隆咚的小巷子里,前后看看,确定没人后,从邮差包里取出乾坤法衣,抖了抖,穿在身上,然后把右手伸进袖口,摸出佛肠剑,别在后腰上,跟着又掏出九霄雷音。
出于安全考虑,他还在口袋里放了一颗青羊丹。
把乾坤法衣重新装回邮差包里,陆九凌把鎏金锏往肩膀上一放,走出小巷。
月色姣洁,洒下冬日寒霜一般的白。
陆九凌觉得这样的天气,适合约会,更适合干架。
因为是第一次游走在法律的边缘,陆九凌还有些小紧张。
雅墨美容工作室。
陆九凌看了眼那块霓虹灯店招,走了进去。
伪装成理发店的大厅里,坐着五个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身上的衣服不是吊带就是抹胸裙,主打一个暴露,腿上无一例外,都穿着黑色丝袜。
她们看到陆九凌进来,眼睛全都一亮。
“帅哥,要理发?”
一个涂着深红唇膏,象是刚喝过人血的女人起身,朝这里走了过来,伸手就拉:“你是第一次来吧,姐姐给你打个五折。”
这么帅的小男生,但凡来过一次,别管哪个发廊女吃到,早到处眩耀了。
所以说,手快有,手慢无。
姐姐我不客气了。
陆九凌手腕一抖,鎏金锏从肩膀上跳下,拨开了大红唇的骼膊。
“汪玉梅呢?”
陆九凌想知道,死在神明游戏中的人,在现实中会是什么结果。
“你是梅姐什么人?”
大红唇皱眉,听这语气,关系好象不太好。
“别废话,汪玉梅人呢?”
“不知道。”
大红唇本想点一支烟,又担心吓跑这个帅哥,只能忍着。
平时汪玉梅早就来监工了,今天一天没见到人了。
“邹龙还在楼上吧?”
陆九凌刚才看着邹龙和他两个小弟进了这间工作室,才去的小巷子里。
“,别乱喊,小心龙哥听到收拾你。”
大红唇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这小子莫不是来寻仇的吧?
可是他凭什么?
大红唇看了看陆九凌手里的铁棒,压低了声音:“听话,没事赶紧回家写作业,邹龙那种人,你惹不起。”
“吆,关心我?”
陆九凌意外。
“我有个弟弟,和你差不多大,今年上高二。”大红唇叹气:“别管邹龙怎么欺负过你,忘掉吧,不然麻烦更大。”
大红唇已经不想做陆九凌生意了,她掏出一支烟点上了,推了陆九凌一把:“快走。”
陆九凌笑了笑,直接上了楼梯。
“他干嘛的?”
“看这样子是来找龙哥麻烦的吧?”
“古惑仔电影看多了?我来老街五年了,就没见邹龙吃过亏,知不知道他背后是谁?”
发廊女们叽叽喳喳,都觉得那个帅哥要完,有两个爱看热闹的更是追上了楼。
睡不到帅哥,看帅哥挨揍也不错。
邹龙的这个工作室很大,二楼楼道有二十多米长,十来间卧室。
以陆九凌现在敏锐的六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味,有好几间卧室里有喘息声。
陆九凌没有喊邹龙,而是拿着鎏金锏,一边走,一边敲。
砰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