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与自己齐名的原因都心思极为敏锐,都不是好东西。他句句挑衅,他未落下风,最后亦没失了体面,离开前还抢白了自己一句,端的是茶艺不俗。
必须得把承瑾抢过来,否则以后口舌官司这绿茶还得拉承瑾,自己怕是要节节败退、落了下风。
剑拔弩张的气氛随着姜墨出的转身而结束,傅知遥则继续与晏辞同行,她得看一下他的伤口方能放下心来。
房间内,傅知遥与晏辞闲聊。
“下次无论做什么事,都必须提前让我知晓。”
“好,我保证。”晏辞淡笑着回应,又抬眸看向傅知遥,“我刚刚给姜墨出找事,你不生气?”
傅知遥笑了,“生什么气,你去揍他一顿我都不生气。”
“不信。”晏辞挑眉。
“你受了伤,我自然偏向你。”
“他也有伤在身。”
“旧伤不及新伤惹人疼嘛。”
傅知遥说的又娇又傲,话音落两人都笑了。
晏辞将傅知遥抱进怀里,语气幽幽,“那日在房门外听了你同姜墨出讲话,我总算知晓为何男人都爱你不能自拔了。”
傅知遥:???
她都不知道,晏辞知道了?
这,她真想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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