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语气幽幽,“说今日姜墨出召集众将领在营帐议事,让你下午再过去寻他,上午好好休息。”
傅知遥:!!!
姜墨出什么意思?
这这这,是她想多了吗?
晏辞微有一丝丝得意,又有一丝咬牙切齿,“以退为进,绿茶的很。”
傅知遥:“断离知道你在房里?”
“我亲手接的信。”
傅知遥:“你怎么也变茶了?”
“我绿茶?别拿我跟姜狐狸相提并论。”晏辞表示很抗拒。
傅知遥:不说话了,沉默吧。
沉默的窝进了晏辞怀里,“我睡会。”
这几日确实很忙碌,有些累。
房间内静了一瞬,晏辞忽然道,“姜墨出算是我之前还是之后?”
傅知遥:“”
这如何回答?
可晏辞问了,她也不能一味回避,“姜墨出说他会全力配合我们诛杀陆潜川,还有帝位,依旧是承瑾的。”
晏辞沉默了片刻,“甩不掉了,是吗?”
傅知遥亦沉默了片刻,有些调笑的道,“要么你把他赶走?”
晏辞认真的想了想这个问题,傅知遥又赶紧补充,“不能杀他。”
晏辞是真的无语了,“阿遥,你是不是打算留下他。”
“不知道,我想让他离开,但是姜墨出身上确实有利可图,他能帮我稳住齐国的将士,迅速结束这场战争。还有,”
说到这里傅知遥停顿了片刻,“他说我赶他走他会自我了断。”
晏辞:!!!
恨恨的骂道,“踏马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傅知遥:“”
忽然觉得自己好渣,明明已经松动了态度,却不好对晏辞言明,若是晏辞能气走姜墨出,那也不是不行。反正都可以,她都觉得挺好,没有太多不舍,亦不是不能接受。
姜墨出若能自己想通,于他而言是件好事,好好的正头夫君不做做妾干吗?那可是齐国的皇帝啊!
傅知遥又迷迷糊糊的睡了,晏辞知她晚间没睡够,终是没舍得打扰她。
午间,傅知遥陪着晏辞用了饭才去看姜墨出,她其实想早点过去,又怕晏辞不快,如今来晚了,傅知遥在房门口就开始犯愁,她怕姜墨出闹。
果然,她一推开房门便见姜墨出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傅知遥忽然不自在了一瞬,一瞬后便是冷静,这样的情况以后也不可避免,若是姜墨出肯知难而退也很好。
“今天感觉好些了吗?”傅知遥开始没话找话。
姜墨出似是挤出了一丝笑容,又佯装无事人一般,“好多了,断离喂我吃了饭。”
房间外的断离:他没喂,主子自己吃的。
非是伤口不痛,而是主子从小便被病痛侵扰,练就了极强的承受能力,主子午饭吃的不少,看着没什么胃口,却一个劲的往嘴里塞东西,很是木纳的咀嚼,他能看出来,主子心事重重,他不甘一直缠绵病榻,他想早点康复。
傅知遥点头,“真棒。”
像鼓励小孩子似的。
姜墨出笑,“你呢,吃过了吗?”
傅知遥看了姜墨出一眼,定定的开口,“同晏辞一起吃的。”
“恩。“姜墨出语气淡淡。
这副淡定模样倒是把傅知遥给整不会了,“姜墨出,你真的能接受?”
姜墨出凝着傅知遥,笑容无限释然,又似无限凄婉,“我离不开你。”
傅知遥:“”
狐狸精好手段,成功的让她心疼了。
午间傅知遥陪着姜墨出说了好久的话,两人聊聊朝堂、聊聊军中。
“你传信让人放了凌素她们吧。”傅知遥很是自然的开口。
姜墨出亦十分自然的答话,“你是齐国的太后娘娘,与我同尊,你下旨就是了,我已传亲笔书信回去,满朝文武莫敢不从。”
承瑾是陨七直接从谢景舟手里抢走的,陨七的身份想进皇宫很容易,他趁着谢景舟猝不及防之时抢了孩子,后持天子手谕与谢景舟对峙。
谢景舟实在没办法留下承瑾,帝王要见自己儿子,他能拦吗?精明如他自然对承瑾身份有了其他猜测,但越是猜测他越要稳住,否则便是不打自招,于承瑾更为不利。
没护住承瑾,谢景舟便提了另外一个要求,保下凌素等人,傅知遥临行前不仅将承瑾托付,亦请他关照凌素等人。
陨七同意了,一是觉得凌素等人无足轻重,二是主子说了京城还需谢景舟坐镇,他没必要为了无足轻重之人影响大计,眼下怀中的幼帝更为重要,所以凌素等人的命算是保下了,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她们被关押了。
瞧着姜墨出如此自然的应答,傅知遥心中的疑惑又放下一些,瞧他如今这模样,好象真的甘愿把齐国交给自己傅知遥表示实在理解不了,女人哪有权力香?
可能是得到过就不再珍惜了?
她是没有姜墨出这觉悟。
下午承瑾也被抱了过来,他咿咿呀呀的找傅知遥抱,恩,不想找姜墨出。他真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