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护卫。随行官员见状皆惊诧万分,又不甚敢直视的低下了头。
队伍照常行了一会儿,一位官员忍不住跟同僚感叹,“暗麟都出动了,难怪都说陛下对皇后娘娘极为爱重。”
“未必吧,”同僚皱眉道,“敬王冬猎差点遇害,皇后当时就在附近,你说有没有可能陛下是要软禁皇后娘娘,查清此事!”
起初说话的官员面露尤疑,“你这么说也有点道理,不过陆统领和断大人都在,软禁皇后娘娘何须出动暗麟?”
“你说的不对,听闻敬王是皇后娘娘最先找到救下的,若是皇后娘娘想害敬王那不是多此一举吗?要我看,这位皇后娘娘是个识实务的,扶持敬王登基,做监国太后多好。
以往许是咱们看错了,这位大宣公主未必一心向着大宣,也许是真向着咱们齐国。”
“你说的也有道理,啧啧,搞不清。”
众人猜测的起劲,一个面带银色面具之人已悄然进了马车,寒气混着龙涎香袭来,傅知遥心头一凛,手中短匕正要出手,那人已摘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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