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赴,不堕齐之国威。”
傅知遥:笑着说好。
又叮嘱了几句,装出了一副慈爱模样。
姜叙白和萧瑾渊各自带队离开,傅知遥则与慕言殊等楚国使臣以观摩赛况、品评比分为名,聚在帐中议事,议的自是结盟后的协同之策。
最重要之事,便是战策。
楚国主将杜泉兴详述作战部署后,慕言殊起身归纳:“宣帝那边需将川锐军一分为二,我大楚主攻北线,齐国袭扰南端。至于齐帝忧心我楚国藏私——”
他顿了顿,苦笑道:“只要公主说服宣帝将川锐军主力屯驻北境,我楚国唯有倾尽全国之力,拼上举国精锐才有一线胜算,又怎敢藏私留力?”
话音转沉,他语气愈发恳切:“不瞒诸位,我楚帝陛下此番已是孤注一掷。纵使拼尽楚国万千儿郎的性命,也要报当年大宣屠城之恨、侵国之仇,半点容不得退缩。”
苏尚书闻言,起身拱手颔首,语气诚挚万分:“楚人风骨,我等由衷敬佩。”
当年那场战争太残酷了,他如今忆起仍心有馀悸,楚国所受重创确实重于齐国,可齐国又何尝不是死了十几万儿郎?如今,又要开战了。
若问他想不想战,那是不想。
可时局在此,不战又能如何?
慕言殊怅然一笑,语气带了几分自嘲:“楚国定拼尽兵力不负盟约,只是此战凶险,方才议事时,下官竟想打退堂鼓。”
齐国将军端木城冷冷横他一眼,“你楚国若中途退却,便是坑害齐国!假使那时齐国新帝登基,朝局不稳,宣帝必令陆潜川强攻,你楚国倒是可以偷安喘息,齐国当如何?”
“怎敢中途退却,下官一时失言了。”慕言殊笑得苦哈哈。
然,断离却眯了眯眼,“慕大人以退为进,大楚第一辩臣当之无愧。”
“先生谬赞,楚国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
断离话锋一转,“贵国太子乃是天生战神,竟无破宣良策?”
“太子神武显于战场,论谋局定策,天下谁人能比过齐帝陛下。”慕言殊语气多了许多躬敬,“不瞒诸位,我楚帝陛下提及齐帝当年的风姿,至今仍赞不绝口。
年仅九岁啊,运筹惟幄、决胜千里,大宣主力被灭的三场关键战役,皆离不开齐帝陛下的谋划。”
“我齐帝陛下固然天纵奇才,但贵国太子、草原王萧破野亦是不世出之枭雄。”
慕言殊的目光不着痕迹扫过傅知遥,轻咳道:“断大人此话不假,只是眼下,还不便让太子殿下知晓齐楚联合之事。我楚帝陛下之意,是让太子殿下再练兵三月。
不瞒诸位,太子殿下亲自操练的士卒,个个强悍勇猛,排兵布阵、战法战术也皆有长足进益。攻宣是一场硬仗,战策固然关键,可实打实的硬实力,亦是决胜的根本啊。”
一声清脆的茶盏碎裂声传来,傅知遥轻嗤出声,“都别装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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