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需有个详细的出兵数字和明确的作战章程,否则无论本宫还是齐帝,都不会陪着你们折腾。”
“那是自然。”
“不自然也没事,今晚又不是决断,随时可以反悔。”
萧瑾渊:“”
事实确是这样,但您这么说话,合理吗?
邦交啊。
说话如此不考究。
慕言殊再度开口,“公主殿下,下官还有最后一句话想说。”
“忠告是吧。”
慕言殊:!!!
他都调整措辞,不敢拽文了,这公主还追着他杀,烦死了。
一个比一个难缠。
太子难缠,太子他媳妇儿讨厌。
顺了口气,慕言殊坚持把“忠告”告完,“楚、齐、公主、宣帝和晏大公子,四方联手对付陆潜川,赢面大,公主做女帝有八成胜算,此为战。”
“不战呢?”
“不战”,慕言殊瞄了一眼断离,“齐帝欲守权给敬王,公主欲夺权,少年雄主不好对付,胜算嘛,下官以为三成顶天了。”
苏望之这叫不爱听,“你怎么又开始挑唆,今日方知辩臣就是长舌妇,专行挑拨离间之事。”
“辩臣剖析利弊,陈述得失,本就不做口舌之争。”慕言殊笑眯眯,一副很光荣的模样。
苏望之更气了,欲要回怼被傅知遥摆手拦下,“辩臣攻心,慕长舌这话说的也没错。”
慕言殊:???
刚刚叫自己慕辩臣,这会又成了慕长舌???
不是说“说的不错”,怎么还起这名?不该叫慕攻心吗?
苏望之扑哧一声乐了,论起骂人,还是皇后娘娘功力深厚。
不待慕言殊再回话,傅知遥已起身,“今日便到此吧,本宫回宫问问姜墨出,是对宣开战,还是与本宫对打。”
一句 “姜墨出” 落下,大宣护卫公主的气势顿起,是睥睨之姿,也是同楚使表明立场,她傅知遥要的是自己的权,用现代话说,叫独立运营,自主核算。
傅知遥复又戴上垂纱帏帽,断离蒙上面巾,抱剑护在身侧。
萧瑾渊等人忙起身相送,行至门口,傅知遥回头瞥了萧瑾渊一眼,“贵国的手伸的挺长啊。”
萧瑾渊:这忽如其来的话。
傅知遥又对着身侧的断离道,“查查,砍了。”
断离:“是。”
萧瑾渊:不是好话。
傅知遥和断离跟在苏望之身后离开了,不过片刻,端王自一处角门悄悄进了院子。
大齐皇宫,姜墨出的房间灯火明亮,他在等傅知遥。
听到外间的脚步声,姜墨出赶忙起身去迎,傅知遥一进门就被姜墨出抱了个满怀,他顺手握住傅知遥的手,“冷了吧。”
“不冷,断离给我带了手炉。”
姜墨出:“我让他带的,专门选了你偏爱的景泰蓝镂空手炉。”
傅知遥没忍住笑了,这小作精,“断离带的不就是你让带的 ,还值得你专门强调。”
姜墨出笑的得意,“得强调,不能让那小子揽了功劳。”
傅知遥无语的翻了他一眼,姜墨出已经熟练的伺候着傅知遥换衣服,换着换着姜墨出道,“还穿这么多做什么,马上就睡了。”
傅知遥:多吗?
有病!
简单洗漱后,二人窝在被子里聊天,咳,中间加了个不太重要的环节。原本也不是不重要,可这个洽谈合盟的节骨眼,怎么想也该先说正事,奈何姜墨出这个不着调的非要先来一次。
这么一来,本想问责姜墨出一番的傅知遥气势都软了几分,“姜墨出,我原本想回来同你吵几句的。”
姜墨出笑了,“看来床上把你伺候好了,也有好处。”
傅知遥轻轻咬了他肩头一下,“狗东西,我总算知道你为何要把我弄到大齐了。”
“为了睡你。”
傅知遥:!!!
“滚。”她才不信。
“这是最真的答案,信我。”
“信你个鬼,那会你恨我恨得牙痒痒。”
“都恨得牙痒痒了,不睡一睡多亏。”
“你能不能有点正形,我说正事呢。”
“这也是正事。”
“滚。”
姜墨出滚到床边,又被傅知遥拿脚勾了回来,“滚回来,我还没兴师问罪呢。”
“你问。”姜墨出又滚回来了,脸对着傅知遥,那叫一个乖巧。
傅知遥:“你别装出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不可怜,是你因爱生怜。”
傅知遥:!!!
“你嘴怎么这么欠?”
姜墨出:闭嘴了。
给媳妇说甜言蜜语,不能过多,让她齁一下就行了,再多她会揍人。
“棋眼的意思是我可牵动三方,联合打掉大宣的最强战力川锐军吗?”
“谁胡说八道了?”
“难道不是。”
姜墨出神色正经了几分,却依旧温润中带着宠溺,“既是棋眼,便可做各种用途。可攻可守,可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