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
可一旦太子的身世沾上嫌疑,成化帝绝无可能容得下她,亦容不下姜墨出。
“成化帝不死朕就得死,宣德帝也得除了,留着这个曾掌权天下之人变量太大,除去他二人,我便不会再受任何人掣肘,也能护住她。”
傅知遥:原来姜墨出留着太后的命不是怕两帝一后皆去众人起疑,而是真的不想杀她。
“她有万般不是,但总归与我利益一致,亦在事发时拿命护我。当然,留着她也可稳定朝局,不让众人起疑,孙家还会倾力拥护我掌权。”
姜墨出默了片刻,似有感慨,“宣德帝和成化帝待我亦很好,但我不敢赌。他们与她,终究不同。”
傅知遥叹息,父爱与母爱本质上便有不同,尤其一夫一妻多妾室的帝王之家。
抱了抱姜墨出,傅知遥叹息,“你很通透,又很自苦,终究存了愧疚。”
“是啊,终究有愧,但无悔。”
“所以厌恶极了那种事。”
“起初很厌恶,后来长大了,看淡了,不厌恶了,终究留下了阴影,有女子稍靠近便会忆起旧事,微有作呕。”
傅知遥:“”
抱着姜墨出的手僵住了。
她是抱,还是不抱?
下一刻姜墨出给了她答案,“对你从未作呕,只有喜欢,还有欲望。”
傅知遥:“”
行吧。
这才是真正的区别对待。
姑妄信之,毕竟与上一世燕王妃八卦的一致。
惹得姜墨出猜忌燕王,若问傅知遥有无愧疚,有,但不多,她所行之事容不得她讲什么良知,易地而处,利益当前,燕王夫妇也会做出同样选择。
姜墨出忽然靠近傅知遥,“太后喜欢男人,我便让整个寿安宫都没男人,连太监都没有,她惹的祸,自当禁欲以食苦果。”
傅知遥:“”
这恶趣味。
“我不怨她,但也不爱她了,人性本自私,大抵如此。”
傅知遥忽然想起一事,“你那个妹妹,”
他俩还有血海深仇呢,明德公主姜宁姝的确是被她算计死的。
姜墨出淡笑,“同母是真的,是不是同父我也不知,太后也分不清宣德帝和成化帝到底哪个是我生父。她做戏做全套,最后自己也分不清了。
明德不是什么好玩意,死便死了。太后不满也无妨,朕就是要让她知道,为了一时欲望放弃权势、乱了大局有多蠢,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救不了。”
傅知遥:心中微动。
这个姜墨出很懂取舍,且有极其冷血的一面,绝不会因为有几分情意便对自己留情,因他知晓权势最重。这样也好,自己也不必留情,今晚全当听了个故事。
不能心疼男人,心疼男人倒大霉。
姜墨出又道,“不过太后极记仇,你莫要想着去寿安宫尽孝道什么的,她不会忘了杀女之仇。”
傅知遥:“”
不甚有底气的道,“明德公主之死与我何干。”
姜墨出捏了她屁股一下,“跟我不必遮掩。”
傅知遥:尼玛!
楚国,萧破野戴好一个人皮面具,“如何?”
那速和荆武啧啧称奇,“毫无破绽。”
萧破野唇畔几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浅淡笑意,却又快得如同错觉,转瞬便消散在冷硬的轮廓里。
一声轻叹之后,萧破野声音中温柔与缱绻,“着手准备赴齐之事。”
他要去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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