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裹着素色衣衫,斜卧而眠。风一吹,枝桠轻颤,她身子微微一倾,似下一刻便要坠向万丈宫阙。
可她睡得安稳,眉眼恬静,一手松松垂在身侧,另一手还握着只小小的酒壶。
美得安静,也险得惊心。
姜墨出远远的看到这副场景心差点没掉出嗓子眼,他丢开那名暗卫,一个纵身飞到了树尖,动作极迅捷的将傅知遥稳稳抱在怀里,这一瞬,他方觉悬着的心落了地。
她身上带着淡淡的酒香与梧桐清冽,睡得毫无知觉,小脑袋不自觉往他怀里蹭了蹭,手中酒壶仍攥得紧。
姜墨出垂眸,望着她安稳睡颜,带着无尽后怕与纵容:“傅知遥,你真是要我的命。”
傅知遥似是睡醒了,眼神有些惺忪与懵懂,“姜墨出?你怎么来了?是你吗?”
身后的暗卫一个个都低下了头,直呼陛下名讳,皇后娘娘果然受宠。
姜墨出的一腔怒火就这么散了,被她娇娇软软的三言两语给挥散了。方才见到她居然跑树杈子睡觉那一刻他真想骂她一顿,揍她一顿,此刻——
罢了。
“我来接你回宫。”
“哦”,然后打了个酒嗝,傅知遥又睡了。
姜墨出的视线落在了傅知遥手里的酒瓶上了,“隐钰,以后皇宫禁酒。”
隐钰:“”
断离和陨七、陆烬三人也都赶了过来,眼瞅着姜墨出抱着傅知遥走了,一个个的都不想跟了,心累,家里这两位太能闹腾。
陆烬气的牙痒痒,“这么一棵破树。”
隐钰:“不敢骂人你骂树,真是好样的。”
陆烬:“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断离仰视了一眼参天古树,语气幽幽,“这可不是棵破树。”
陨七也应和道,“确是一棵好树。”
“何意?”隐钰一时没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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