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出思忖片刻,唇角浮上一抹微凉笑意,“你这个脑子,倒是问到了关键问题。”
陆烬也跪了,“属下想知道,日后主子不在场,需我等独自决断之时,以皇后娘娘为重,还是大齐江山为重。”
姜墨出抬眼看向四人,“你们四个是朕的人,还是大齐的人?”
隐钰答得最快,“我们自然是主子的人。”
陆烬亦应和道,“对,我陆烬永远是主子的人。”
断离和陨七随后道,“我等誓死效忠主子。”
迟了这片刻,便是想明了其中关窍。
果然,下一瞬姜墨出道,“既是朕的人,就护好朕的人。大齐江山是朕该操心的事,与你等何干?”
四人:“”
这话说的,好象没毛病。
陆烬又挣扎了一句,他实在担心主子被傅知遥迷惑了,“可主子,皇后娘娘野心甚大。”
姜墨出笑了,“若朕不敌,当愿赌服输;若朕赢了,可得心上人相伴一生。朕才是那个执棋之人,你们做好分内之事,方为正途。”
众人:懂了。
隐钰欲言又止,姜墨出瞥了他一眼,“你也有话说?”
隐钰挠了挠头,“属下只有一句吐槽。”
“吐。”姜墨出想给这蠢货一巴掌,这个时候还想着吐槽。
“主子当初明明说要杀傅知遥。
姜墨出:“”
果然该给这蠢货一巴掌,这哪里是吐槽,分明来笑话自己了。
然,他怕笑话吗?
笑话!
他姜墨出的脸皮没那么薄,姜墨出语气幽幽,“是想杀,见了面发现舍不得。”
隐钰:闭嘴了。
他就是想臊主子一句,结果主子根本不害臊。
断离轻叹了一口气,姜墨出又看向他,“就差你了,今日允你们随意说。”
陨七:???
他们三人都是随意说,只自己一个挨罚?
然姜墨出等人根本没空理会陨七的冤屈,此刻目光皆落在了断离身上,断离打着哈哈道,“属下倒是没别的顾虑,主子让保护主母,我等执行便是。”
“说重点,少在这兜圈子。”
断离微不好意思的笑了,觑着姜墨出的表情道,“我就是想提醒一句,就是吧,凭我多年看话本子的经验,属下担心主子受气。
姜墨出:“朕受气?朕长象受气包不成?”
断离沉默了,答案尽在沉默中。
姜墨出不死心的又看了另外三人一眼,得到的回应依旧是沉默。
姜墨出心堵了,“朕在你们心里这般没出息?”
陨七低下了头,陆烬抬头看屋顶,断离老神在在的不说话,隐钰则呲眯着大牙笑。
姜墨出开始点名,“隐钰,你说。”
隐钰:“”
为啥点他?
“能不能不说?”他苦哈哈的道。
“开不了口?”姜墨出越发心塞。
“有点。”隐钰如实道。
姜墨出:了然。
自己这几个手下的秉性和武功他都了解,昨晚咳,姜墨出脸颊微热,自己确实有点象受气包,玩的也有些不着调。
可他愿意,他愿意取悦她,喜看她眼神迷离、面带红晕的模样。
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姜墨出又下了一个决定,“你们陪伴朕多年,也该考虑下终身大事。若有中意的姑娘,不拘是哪家闺秀,朕为你们赐婚。若无中意的姑娘,朕帮你们选选,三个月内都给朕成婚。”
众人:???
隐钰惊得嘴巴都张大了,嘴巴一张有些话便秃噜出来,“主子,您这是想让我们也伺候媳妇,求个谁也别笑话谁?”
姜墨出:!!!
一个苹果丢过去塞住了隐钰的嘴。
这狗东西哪壶不开提哪壶,知道就行了,非得说出来做什么?
在另外三人笑声尚且能憋在嗓子眼里时姜墨出将人通通赶了出去,他也不是半分颜面都不要的。
再一想刚刚隐钰说的话,他的意思是自己在伺候媳妇儿恩,真好。
姜墨出的唇角又忍不住上扬,小东西一起床就找借口跑回长乐宫了,一会不见他就想她想的紧。今晚过后就好了,她长居宸曜殿,便可日日相见,夜夜厮磨。
姜墨出抽出抽屉里的一沓画象哑然失笑,这些画的都不好,不及她半分风仪,左右自己称病不必批阅奏折,亲笔为她添几副画象才是。
还有她的字,也得好好练练。
她是皇后娘娘,统领后宫,少不得有执笔批示之时,字不可太丑。
“来人,去取上好的澄心堂纸、松烟墨,再备几支狼毫。”姜墨出交代了宫人。
末了又觉不够,“去宣断离。”
断离被宣了过来,原以为是大事,结果姜墨出竟是问他傅知遥的爱好,诸如喜欢吃什么水果,何种口味的点心,寝殿里的陈设,爱软缎,还是素锦,诸如这些。
断离很为难。
他调查过傅知遥很多事,也私下查过傅知遥的喜好,但得到的结果是,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