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下,姜墨出身体比脑子快的多,飞身上了床,跟傅知遥大眼瞪小眼。
然后姜墨出脸唰的一下红了,身子唰的一下躺了,还很习惯性的拽了一下被子没拽动,被傅知遥压住了。
傅知遥微有错愕的看了他一眼,很是懂事的挪了挪身子,将被子帮姜墨出盖上了,盖完了还饶有兴致的逗了姜墨出一句,“说谢我。”
姜墨出那副羞赦又小鹿乱撞的眼神,忽然让她觉得好玩。
这哪里是杀伐决断的帝王,分明是条小奶狗。
姜墨出对傅知遥亦是大有改观,以前觉得她又坏又气人,见面了觉得她又娇又气人,如今——她一只手撑着床,微斜着身子俯视自己,活脱脱一个流氓模样。
姜墨出被傅知遥看的心跳极快,十分不自在的扯起被子蒙住了头。
傅知遥拿手指戳了一下姜墨出的骼膊,“你还没说谢我。”
姜墨出:头蒙的更严实了。
傅知遥被逗得笑出声,又稍用力戳了一下姜墨出的腰,姜墨出猝不及防之下被戳的一激灵,本能的就往床边蛄蛹,傅知遥再戳一下,姜墨出接着蛄蛹。
又一下,继续蛄蛹。
再一下,姜墨出觉得自己小半个身子都悬在床边,再蛄蛹就下去了,当然忍无可忍。
他长臂一伸,扣住傅知遥纤细的腰肢,两人在床上猛地滚了一圈,床篷轻轻晃动,待归于平静时,姜墨出已压在了傅知遥身上。
姜墨出的眼睛红得厉害,不是愠怒,是被傅知遥撩拨出的疯魔。
他缓缓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傅知遥的鼻尖,唇瓣开合间,几乎每一次微动都要与她的唇相触,声音低哑得象是被砂纸磨过,“谢你。”
傅知遥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太亲昵了。出于本能她想推开身上的人,指尖刚碰到他的胸膛,便被姜墨出将双手按在头顶,下一瞬,他俯身,狠狠的吻住了她。
那吻带着几分失控的疯狂,强势又霸道,傅知遥双手被压制,想蜷起腿踹他,可姜墨出力道实在太大,她被牢牢禁锢在身下,连一丝动弹的馀地都不给。
傅知遥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出手弄死他,可这正是她所求的时机,便也只能忍受忍的并不艰难,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他那张极美的脸,她并不反感。
原来这才是狗皇帝的真实面目,真真好看——公子如玉,玉树芝兰。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傅知遥快要喘不过气,久到姜墨出眼底的疯魔与灼热渐渐褪去,久到冷静下来的姜墨出有些迷茫,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他,吻了傅知遥?
似是难以置信,又似是眷恋与窃喜,他指腹轻轻碰触自己的唇瓣片刻,方才确信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而后他掀开被子,安静又小心翼翼的躺到了傅知遥身侧。
刚躺下,他又起了身,越过傅知遥躺到了另一侧,床的外侧。
傅知遥:这狗皇帝,刚刚强吻自己的时候怎么不扮乖巧。
躺好的姜墨出忽然觉得嘴唇有点痛,又用手摸了一下,好嘛,流血了。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咬了,接吻那会竟无察觉,只觉得——销魂。
对,是销魂。
单只一个吻,便让姜墨出觉得从未如此舒爽过。
如今嘴唇疼的厉害,姜墨出无奈,微侧头轻瞄了一眼傅知遥,又默默的缩在了一旁,不敢再轻易碰触傅知遥,颇有些泾渭分明的架势。
傅知遥这叫一个气,刚刚强吻自己,这会避之唯恐不及,他狗的很。
不过眼下她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姜墨出果然不行。
方才她故意若有似无的碰了几次,那处没有支棱起来,这与她意想中一样,与上一世姜叙白他母妃说的一致,姜墨出果然有问题。
不是身体有问题,而是心疾。
这事,才是最棘手的。
一个不能人道之人,不好塞儿子啊。
傅知遥想着想着有些来气,狠狠的踹了姜墨出一脚,狗皇帝,不能人道还吻她。姜墨出被这一脚踹的猝不及防,忍不住“嘶”了一声,却没敢同傅知遥理论,他理亏。
于是二人各怀心思,相安无事的同榻同被而眠。
仗着被子大,谁也不碰谁,好似刚刚的亲吻从未发生过。
没一会儿,傅知遥均匀的喘息声传来,姜墨出耳朵动了动,继而很是小心的缓慢侧身去偷窥傅知遥——嘿,她居然睡着了?
自己在这里兴奋的恨不得起来走两步,她就这么随意的睡着了?
傅知遥是真睡了,已经确定了姜墨出的心疾,接下来要查找应对之策,另外,明日早起还要看看他身体有没有问题,男子早起都会“起高高”,她需得证实一下,这才是她又侍疾又上床的真正原因。
姜墨出见傅知遥真睡了,便微微起身,将骼膊伸到傅知遥脖颈下,又小心翼翼的将人揽进怀里。傅知遥被抱醒了,她是习武之人,对外界的声音和动作格外敏感。
懒得理会姜墨出的小动作,更重要的是明天早晨的“摸排”,他对自己有感觉也好,傅知遥觉得肌肤接触也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