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很多陛下遣派的高手,凌素她们也都跟着呢,属下是担心我们的人跟到齐国会有危险。
明处的护卫姜墨出不敢动,暗处的不好说。”
晏辞眼眸微抬,语气忽冷,“落梅坞的当家主母,不值得拿命护吗?”
落枭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属下知错。”
晏辞继续道,“无论我与她如何,她都是落梅坞的当家主母,永远。”
“是”,落枭应声。
晏辞未让落枭起身,又看向刚刚自楚归来的落寒,“看什么呢?”
落寒不敢隐瞒,又有些疑惑,“主子手里的发簪属下好象在哪里见过。”
晏辞亦有不解,“这支发簪虽不是什么珍品,却是手工磨制,世间仅此一件,你莫非看错了。”
落寒挠了挠头,“属下眼力一向好,凡看过的物件过目不忘,微小细节也瞒不过属下的眼睛。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属下也想不起来何时见到过这个发簪,可就是似曾相识。”
落寒记忆力极好,说是过目不忘也当得起,眼下这情况确实没发生过,整的他有点怀疑人生。
晏辞眼神眯了眯,“去查一下这个发簪,看看傅知遥得于何处。”
“是”,落枭再度应声。
“起来吧,去唤周岐过来,我这病也该好起来了。”
晏辞看向窗外,似是自语,又似是自励。
她喜欢的晏辞,一定不是如今这般模样。
齐国皇宫,傅知遥的车辇进了宫门,她掀开车帘打量窗外的景致,这里,上辈子她曾无数次来过。
乾元殿,姜墨出仅着中衣掀开被子下了床,声线里压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躁,“怎么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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