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辞与陆潜川的对阵,封不平原本是中立,谁知他不知怎滴看上了晏辞的妹妹晏清禾,晏家一口回绝。
这封不平论家世相貌都没得说,但太好色了,家中通房美姬好多个,找他办事的人但凡有求必会送上美人一双。
被拒绝后封不平自然不甘,晏家势大根深,但他封家也不差,且晏家这一年刚刚回京,他不惧。如他家这种世袭罔替的爵位,除非犯了谋逆大罪或是惹了圣威,否则谁都整治不了他。
陛下一直挺待见他的,晏家,他还真敢惹一惹。
然后他便使了些龌龊手段欲逼嫁晏清禾,结果被晏辞狠狠的收拾了。
可气他的同盟聂远程也叛变了。
最气人的是聂远程还同晏清禾定了亲。
这如何能忍?
一气之下封不平接了陆家的帖子,同陆锦眠订了婚。
但如今,封不平坚持退婚。他的姬妾都要美的,他喝花酒找姑娘都要美的,娶个国公夫人是个破了相的,象话吗?
说到这里陆老夫人不禁道,“这个封不平,我的意思是让锦娴替锦眠嫁去国公府,结果他嫌弃锦娴样貌普通。锦瑟倒是好看,可惜是个庶女,封不平嫌弃她的出身。
南宫月这个缺德的,毁了陆家一桩大好的姻缘。”
李嬷嬷心道,就封家那个乌烟瘴气的后宅,嫁过去了能舒坦?还大好姻缘呢,呸。
难怪四姑娘死活不愿意,尤其是晏家那个大公子在人前露脸后,四姑娘就跟疯魔了似的,一心想悔婚另嫁。若不是将军亲自训诫过四姑娘,此事怕是已经被捅到明面上了。
不过四姑娘脑子也不太好,晏家和陆家是对头啊,将军怎么可能同意她跟晏大公子的事儿。况且晏大公子根本不近女色,也看不上她啊。
陆老夫人又恨恨的道,“你说锦眠闲着没事去招惹南宫月做什么,这下吃了大亏,还黄了婚事。”
李嬷嬷平常拿过陆锦眠不少好处,此刻帮着说了句话,“只当是普通姑娘家的打闹,谁知那昭宁公主竟下狠手,哪有姑娘家打架把人打毁容的。”
“这个毒妇”,陆老夫人恨得牙痒痒,“一个和亲草原的下贱东西跑我大宣作威作福来了。”
李嬷嬷吓了一跳,赶紧道,“老夫人,您小点声。”
“放心,陆家进不来外人”,说罢陆老夫人又道,“潜川说昭宁公主同晏清叙走的很近?”
李嬷嬷压低了声音道,“将军如此说那便是真的,听说那日是四小姐先过去找昭宁公主比试的。”
“你的意思是,锦眠与南宫月争风吃醋?”陆老夫人脸色大骇。
“老奴不敢妄言。”
陆老夫人蹙起了眉头,“混帐东西,她还敢拈酸吃醋。若是让人知晓了她对晏清叙的心思,我扒了她的皮。”
“四小姐知道轻重,此事只将军、五夫人,还有老夫人您知晓,旁人不知。”
杜吟秋,陆潜川的五弟媳,陆家的五夫人,陆锦眠的生母。
陆老夫人冷哼一声,“整日想跟封家退婚,这次如了愿了,一个毁了容的姑娘,京中贵家哪个能看上她。为个男人毁了一辈子,下贱胚子。”
李嬷嬷:“”
算了,又不是自己孙女。
陆老夫人犹不解气,“随了她下贱的娘,”
李嬷嬷直接白了脸色,“老夫人,这话可不兴说啊。”
陆老夫人自觉失言,“行了,四丫头的事儿我是管不了了,让潜川操心吧。你去办一件事。”
“何事?”
陆老夫人同李嬷嬷交代了一番,李嬷嬷暗暗点头,“还是老夫人想的周到。”
陆老夫人面有得意之色,“我陆家出了银子,南宫月想一个人占了便宜,休想。”
翌日,京城都开始议论一件事,说是陆大将军出了二十万两银子,与昭宁公主合作,共同开善堂,设半价药铺。
百姓皆赞陆大将军豪掷二十万两的善举,赞其仁心义胆、体恤百姓,是难得的好官儿。众人又言昭宁公主不过是沾了陆将军的光,全是陆大将军给面子,才让她白占了便宜。
消息传到宫中的时候傅知遥有点晃神,“这,谁给陆潜川出的馊主意?他有这么傻吗?”
晏辞被逗笑了,“我查过了,这事儿是陆潜川的老娘自作主张办的。”
傅知遥表示佩服,“坑儿子的一把好手啊。”
晏辞:“公主有何指示?”
傅知遥嗔了他一眼,她又不是真公主。
晏辞见小老虎又要炸毛赶紧把人抱进怀里,“小月亮有何吩咐?”
“他捧杀我,我也捧杀他,让人好好赞一赞陆大将军的菩萨心肠,捧得高高的,让他不得不为。”
晏辞笑了,“好。”
其实他已经准备好了人,只待她发号施令了。
傅知遥忽然反应过来,“你明知道该如何做,非象模象样的来问我,晏辞你过分。”
晏辞重重了吻了她一下,“我就喜欢听你安排的感觉。”
傅知遥:“”
多少有点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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