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什么?老大和老三斗得两败俱伤,朕命宋凛与韩家对上,双方皆损折势力,唯有你秉持中立,实力日渐增长。”
他话锋一转,“刀剑无眼,战场无情。待对宣之战落幕,若是储君沉疴旧疾缠身,或是德行有失,届时再另立储君,又有何不可?”
于崇光眼中骤然亮起精光,连忙俯身:“陛下之意,老臣懂了!”
“懂了便去做,七皇子封储之事,绝不可有半分阻碍。宋凛已然偏向萧破野,老大早已没了争夺的力气,你需与宋凛联手,压住老三和韩家。
朕满足他的要求,但愿萧破野别让朕失望。否则 ——”
未尽之语隐在喉间,萧崇业眼中杀机凛冽如刀。
于崇光心头一颤,连忙再度俯身,恭顺颔首。垂落的眼帘之下,他的眼底尽是坚定,晚卿不在了,他纵是拼尽这条性命,赌上于氏全族,也要扶着她的孩子,稳稳坐上那至尊之位。
大宣,陆府正院。
陆潜川将一封书信置于烛火之上燃尽,唇角勾起一抹讥讽,“晏清叙棋高一手,姜墨出技高一筹。若非这位齐帝恶疾缠身,命不久矣,本将军可不敢陪他这么玩。”
陆潜川的养子陆承戈立于桌案前,语气中满是敬佩,“父将英明神武,您这一招既出,那位昭宁公主已无任何价值。
晏清叙费尽心机寻回公主,到头来白忙活一场。”
陆潜川冷笑出声,“无论进退,他都是输局。”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