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出将死的时机,不拘同谁弄个孩子出来,借此立足。
此事可行,但难度极大,姜墨出可不是睁眼瞎。”
傅知遥抬眼,眼中尽是从容,“齐国后宫的人,我亦有些了解。”
晏辞不由笑出了声,“傅知遥,你如山间精怪,总是让人意外。”
“你觉得我这招能不能行?”
“届时太后是个没心机的,你再借一借谢景舟的力,只要各国开战,你定能浑水摸鱼,悄无声息地渗透齐国势力。你别说,这齐国真有可能被你不声不响的吞下。”
他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地望向傅知遥:“想来你对齐国那几位王爷及朝中权臣亦十分了解,不仅知其各自势力派系,怕是连他们的软肋死穴都知之甚详。”
傅知遥点头,“知道一些。”
她见过前世终局,自然知悉谁与谁是一派,谁背后依附何方势力,更清楚谁是被何种手段整垮的。这一世,她踩着前人的成败与因果前行,不敢说十拿九稳,却也手握大半胜算。
晏辞见傅知遥大方承认不禁再度感慨,“姜墨出被你盯上,也是够倒楣。”
“所以我去齐国不是胡闹,我有一半成算。我知你担心我,但局势瞬息万变,机会稍纵即逝,若耽搁到姜墨出死了,我怎么弄个齐帝的亲生血脉出来。
晏辞,你素来决断,莫要因我畏首畏尾。”
晏辞凝了傅知遥一眼,“你说的甚有道理,但我不会放行。”
傅知遥:“”
默了片刻,傅知遥声音添了几分软意,“我不想站在萧破野身后,亦不想站在你身后。晏辞,我不想做随时可被弃的待宰羔羊,我筹谋两载,费劲心机,可高位难攀,我距那滔天权势仍旧遥遥。
我总算知晓为何我叫傅知遥,我所求遥遥,知其遥,行路难。
若是终其一生都不能得偿所愿,我会呕死的。”
这番话,她说得亦娇亦嗔,既有世家女子的傲慢骄纵,又藏着满心的委屈与不甘,望向晏辞的眼底,尽是气鼓鼓。
晏辞眼皮猛地一跳,暗道一声糟糕这美人计,真难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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