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眼泪鼻涕,擦完很是顺便的在傅知遥唇角落下一吻,“小花猫又干净了。”
傅知遥:!!!
她是小孩子不成?
没好气的瞪了晏辞一眼,复又有些不好意思,“晏辞,你图什么?”
“图你。”
“我不值得。”
“这是不打算给我真心了。”
傅知遥:“”
她确实是这个意思,晏辞对她很好,但她没有力气回以同样的真心,那便是她不值得。
“萧破野做过错事?”
傅知遥眼神微讶,却快速在低头的姿态里隐了所有情绪。
“他对你很好,宠爱、尊重、信任,汗王能给王妃的一切他都给你了,甚至为你敛了一身的戾气锋芒。你明明不是绝情之人,为何决然离开?
你这般年纪的姑娘,有夫君呵护,有幼子承欢,不该有那么大的野心,至少不会急进犯险,靠着萧破野的能力和你的智慧,你二人稳扎稳打亦可据守一方天地,你为何舍弃楚卫和草原而去谋夺并无成算的宣齐?”
傅知遥唇角勾起,似是嘲弄,“就不能因为我贪得无厌吗?”
“你并非那般贪婪的人,你甚至在避让,你不去大宣是避让我,不留在卫国是避让萧破野,因为我二人都给了你真心,让你不愿与之为敌的真心。
而你所求,是做那独断乾坤的一方雄主,做自己唯一的话事人。”
傅知遥:!!!
晏辞目光灼灼的看向傅知遥,“你离开的真相,是你与他之间早有裂痕,你不愿将身家权势寄托在他上,你不信任萧破野。”
傅知遥心头猛地一震,不禁暗骂:这狗东西。
晏辞步步紧逼,“如你这般年纪,若非受过伤害,不可能对爱情毫无期待。你眼底的执念,藏着被迫的清醒,傅知遥,你和萧破野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傅知遥笑了,笑意里裹着几分玩味的挑衅,“你手眼通天,不如去调查一番?”
她就不信他能调查出重生这种匪夷所思的秘辛,狗东西这番剖析,撕开了她绝决之后的心软和不愿为外人所知的伤疤,她恨不得甩他两巴掌。
傅知遥这副模样落在晏辞眼里变成了实证,他不禁低笑,“被我不幸言中,恼羞成怒了?”
傅知遥:!!!
心里已然咬牙切齿,面上却不动声色,“空口白牙的猜测毫无意义,我更期待晏大公子拿出实证。”
晏辞唇角勾起,“姜墨出何时死?”
傅知遥抬眼轻篾,“套我话?”
“你不敢言?”
傅知遥吸了口气,心有点堵,但她不会在此刻输了阵势,况且齐国之事必然要与晏辞商议,她其实还是惦记着帮齐国改朝换血,给姜墨出塞个儿子。
“一年,状况好些一年多,状况差的话,半年也差不多了。”
晏辞忽然笃定的道,“未卜先知是吗,傅知遥。”
傅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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