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后,二人喘息渐匀。
傅知遥推开晏辞,有些嗔怪,“你离我远些。”
晏辞才不肯,圈着傅知遥的手臂根本不动,他声音暗哑,“为何?”
傅知遥不肯抬眼看他,只低语道,“你说呢。”
晏辞眼中浮现一抹笑意,声音却无比坚定,“远不了,傅知遥。”
他一边说又一边把傅知遥抱在怀里,“傅知遥,别疑心我。”
傅知遥:“”
好吧,这个男人极聪明。
见傅知遥不语,晏辞无奈笑笑,继而刮了下傅知遥的鼻子,“你啊,心约莫是莲蓬做的。”
傅知遥不忿回怼,“那你呢?莲藕做的?”
“我的心,你做的。”
傅知遥:?
“我心里,都是傅知遥”,晏辞的话语中是无限情深,亦有浓浓的无奈。
“你的深情,来的蹊跷。”
“恩。”
傅知遥不干了,“怎么又是‘恩’,你又不是寡言少语之人。”
“因为我也想不透,我怎么就着了你的道。”
傅知遥:“我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吗,听你这意思很是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有点。”
傅知遥:!!!
晏辞无惧要炸毛的傅知遥,继续道,“算计我,威胁我,屡次利用我为你做事,拿红叶挑逗我又不认帐,在矮洞中对我做了那样的事结果转头就当作无事发生一般,你说说,我为何要喜欢你。”
“谁让你喜欢了,再说,你如今是在利用我,利用我搅动天下局势,利用我对付陆潜川。”
“不是你要做承徽公主?”
“我早就改主意了。”
“你未曾与我说。”
“我欲赴齐,你不可能猜不到我的意思。
“所以,你对我也动了真心,是吗?”
傅知遥:“”
晏辞继续道,“你不想去宣国与我相争,你怕到最后与我反目成仇、互相算计,所以你选择去齐国算计姜墨出。
傅知遥,别否认。”
傅知遥瞥了他一眼,“你既知道,又何必让我去宣国?莫非你会把滔天权势拱手让于我?”
晏辞摇头,“不会。”
傅知遥:“”
晏辞一声自嘲似的笑,“我若没有权势,你会多看我一眼吗?”
傅知遥:“”
“傅知遥啊,寻常男子,入不得你的眼,进不了你的心。我若不曾为你做事,我若不能助你、护你,你会让我亲你抱你吗?”
傅知遥:!!!
说的过于直白了不是。
她对他的情愫,大抵起于他有用,有求必应且办事漂亮。
“你做女帝,我做权臣,你我共分大宣,可好?”
傅知遥眼睛蓦的睁大,随即定定的看向晏辞,“我有一问,”
“说。”
“为何你不想做大宣的皇帝,以你之能,当能达成。”
上一世的晏辞亦是以摄政王的身份握了大宣权柄,真正被推上帝位的是那位承徽公主。不过后来晏辞身死,大宣亦随之被瓜分瓦解。
晏辞思忖片刻,很是认真的道,“与帝王相比,我更喜欢晏大公子这个身份。我只对权势感兴趣,晏家百年世家,世代传承,不比南宫家逊色分毫,这是我最初的想法。”
“后来呢”,傅知遥眼神莹亮。
“后来,我听某个女人说,权臣官再大也得向皇帝磕头,我又改了目标。”
傅知遥:“”
她就是随口一说啊,那不是因为他笑话自己看上顾明彻没眼光嘛,这个记仇鬼。
晏辞瞧着傅知遥那无语又有些嫌弃的俏皮模样,心尖蓦地一软,他也不知为何,他对她的喜欢,未随着分隔太久而化为平淡,反而越来越喜欢,喜欢到了心尖上。
尤其现在,她就在自己身边,在自己怀里。
他觉得无限满足,从未如此满足过,好似以往的岁月不曾有任何人任何东西属于自己,而她是属于自己的。
晏辞唇角忍不住勾起,又继续道,“后来我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某个女人不想做皇后娘娘,她想做女帝。
恩,我还是继续做权臣吧,给她磕头下跪,我甘之如饴。”
傅知遥:“那你跪一个。”
晏辞:“”
唇瓣在她耳侧轻啄一下,“以后,我跪你身后。”
傅知遥:!!!
她居然瞬间就懂了。
这狗男人,居然给她开h腔,忽有一股小火苗窜起,傅知遥似笑非笑,“晏大公子,试过?”
晏辞轻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画册放到傅知遥手上,“没试过,这几日有研习,要一起看吗?”
傅知遥:“”
她是真无语了。
这男人,以前那么傲慢那么嫌弃女子的一个人,怎么忽然就成了这副模样。
尤如烫手般,傅知遥将画册扔到一边,“你不是厌恶女子。”
晏辞摇头,“我从未不喜女子,我只是对女子敬而远之。”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