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唇角含笑,“齐帝的宠妃,齐国未来的太后娘娘,长姐以为如何?”
傅知微这下真迷糊了,“齐国?宫妃?”
似是感应片刻她方才回过神,“那个齐帝不是断袖吗?他怎么会有宫妃?”
“这些事你不必操心,长姐只需做两件事,第一件事,做齐帝唯一的宫妃,成为端王姜叙白的养母;第二”,傅知遥笑笑,“与齐帝春风一度,生个齐国的未来天子。”
傅知微彻底懵了,“与齐帝,生孩子?”
傅知遥瞥了她一眼,“不愿?”
“不是,不是不愿,可听闻齐帝从来不碰女人。”
“让他碰一次不就行了。”
“若是他不行呢,我是说那方面”,傅知微脸色微红。
傅知遥扑哧一声笑了,“你们私下的事,行不行的别人怎么知晓,长姐有了身孕,齐帝去了地下,到时候就是死无对证。”
“你要我杀了齐帝?”傅知微声音都有点抖了。
傅知遥表示了一下无语,“你有那个本事吗?”
傅知微:“”
这死丫头说话越来越不好听。
“姜墨出病重,他那个身子也撑不了一年了,你去了齐国,前半年专心教养端王,后面便可着手‘龙嗣’之事。”
傅知微也明白了傅知遥的意思,“若是没怀上呢?”
“你一定能怀上。”
傅知微懂了,“你会出手帮我。”
“自然,”
“万一有人质疑龙嗣身份呢?毕竟齐帝那个情况。”
“哪个帝王不想要自己的血脉,齐帝知晓自己即将作古,强迫自己宠幸宫妃合情合理,况且齐帝对你本就有好感,不然你为何能做宫妃?
届时各方利益交杂,各怀心思,与姜叙白相比,齐国那两个王爷更愿意推举这个尚在襁保中的孩子。”
话说到这份上,傅知微不是蠢人,自然猜到了傅知遥的用意,“你先打着扶持姜叙白的幌子与齐帝达成合作,让我做其宫妃,再暗度陈仓,换掉姜叙白,如此齐国未来的帝王便成了你的人。”
傅知遥笑了,“不是我的人,是我们的人。他会是长姐的血脉,我的小外甥。如此你做齐国太后,我做草原与卫的王妃,你我姐妹才是真的联手。
这不比姐妹二人抢一个男人,抢一个汗位好?
届时你我守望相助,共掌滔天权势,岂不快哉?”
“齐帝还有齐国那些官员并不好糊弄。”
傅知遥神色从容,“我来办。”
只要能把傅知微塞进姜墨出的后宫,后面的事她自有办法,吴王和端王各怀心思,他们不会真心真意的臣服于姜叙白这个小娃娃,定会各显其能。
而她,只需借力。
齐国这等强国,想要从外部攻入甚难,可越是庞然大物,越容易从内部蛀空。
能毁掉一国的,往往不是外寇,而是家贼!
上一世的她恰好围观了齐国的内斗,对各派系的情况亦称得上熟悉,如此,给姜墨出塞个儿子也不是全无成功的可能。
傅知微凝眸沉思,半晌不语。
待她再抬眼时,眸中多了几分决然,“你可能保证我的安全?”
“不能”,傅知遥答得不假思索。
傅知微:一腔热血忽然凉了一半。
“事无万全,你怀孕之前姜墨出会保你,但你怀孕之后,能不能让姜墨出继续保你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姜墨出死后呢?”
傅知遥笑了,“他死后,我保你。”
只要坐实这个孩子‘龙嗣’的身份,老安王和谢景舟那些人就派上用场了,姜墨出手底下亦是能人辈出,这孩子保得住。
傅知微再度陷入沉思,傅知遥也不急,“坐吧,吃些点心慢慢想,这些都是御厨刚做好的糕点,还热乎呢。”
傅知微敛衽坐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傅知遥身上。
眼前的女子一身锦绣宫装,钗环摇曳间尽是王妃的威仪尊华,眉宇间那抹久居上位的从容淡定,更是让她生出一种不敢直视的念头。
抬眼环顾永宁宫,鎏金宫灯、织锦帷幔,处处透着奢靡华贵的气派 —— 这便是她朝思暮想的尊荣。
艳羡与嫉妒像藤蔓般缠上心头,丝丝缕缕,挠得她心口发紧。
她指尖狠狠用力掐进掌心,眼底燃起一簇不甘的火苗。她傅知微生来尊贵,又是傅家嫡长女,莫非真比傅知遥低一头吗?
她要搏一搏。
届时她做了齐国的太后娘娘,还能一直受傅知遥摆布?
她会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只要有‘太后’这个身份。
再抬眼已是尘埃落定的决然:“富贵险中求,齐国的浑水,我蹚了!”
傅知遥了然一笑,她这位长姐,向来心比天高,仗着几分心机手腕,自负的不知天高地厚,总以为天下好处都该尽数拢入自己掌中。
她,抵不住母仪天下的诱惑!
“此事断不可对外人提起。”
傅知微:“放心,我知晓分寸。”
这